「不管如何,土断总是对的,我本人也是一心一意要做土断的。」
眼见着此番来人不少,足可推动舆论,话题又已经因为孙绰的迫不及待来到关键,刘乘也决定适时表态。「不做土断,兵马钱粮皆无,半点国事都难为,江左治安、民生也都难以支撑,更不要说北伐大业了,这是国家根本大事……若是谁非要阻拦我土断,也非不行,那他就要亲身出来应承下此事,以馈我与桓公将来北伐所需,而我愿意弃职为他副贰,否则上至天子公卿,下至黎庶流民,皆恕我不能应允半分。」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倒也罢了,关键是态度决绝,立场分明。
可以想见,这话传出去後,必然能让不少人绝了多余心思。
「原来如此,御龙此言,想必建康诸君必有所感。」孙绰点点头,丝毫不顾他才是刚刚这里唯一做出劝阻式试探的人。
结果好像他刚刚他跟刘阿乘是同仇敌忾一般。
「若是御龙决意土断,想做什麽职务?」迟疑了一下後,之前只看着这些人打牌,实际上却是今日访客中官职最高的御史中丞高崧,乾脆撇开同行的孙绰,径直来问。
「无拘职务,但有旨意加於权责,刘某自当将江左十余郡负於肩上。」刘乘昂然以对。
「就好像之前数年於淮上时,一根节杖也无,却负起淮上十郡防务一般?」高崧失笑以对。
「淮上能坚持这五载,靠的是三谢一荀一郗,前後五位中郎在上面为我尽力遮蔽风雨,几十位将军,数万甲士,数十万百姓在下为我分担,方才能保两淮安稳。」刘乘依旧坦荡。「土断是大事,我希望江左这里,也能有此类同僚与我并肩并列,同进同行。」
话到这里,其人稍作停顿,语气加重道:「自圣天子登基以来,前後已逾十六载。这些年,国家虽然有些波折,却大略稳定;朝政虽然有些反覆,却大略清明;北伐虽然有些挫折,却大略进取,这些全都是大司马与会稽王内外相辅相成,两位陛下广开言路的功绩。「现在我之所以期盼能够得到江左英俊的协助,进而土断成功,自然是因为之前十六载局势,假若真能成功,那自然也是四位之前十六载功绩的延续。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还请高中丞替我转告给天子、太后、会稽王,若是有机会,我也会当面重申。」
高崧连番点头。
他晓得,刘乘是提醒自己和会稽王,土断这件事从当初搞试点的时候就是在司马昱的主导下推动的,如果此番成功,怎麽都少不了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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