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就是政治嘛,今天的敌人明天都可能是朋友,何况他跟王洽并没有什麽直接的矛盾,反而对人家屁股下面应该快坐不住的中领军很感兴趣,那就更要过来探探风了。
万一这人决定为了国家计,坚持把中领军做下去,那给郗愔操作这个职务的想法不就落空了吗?
不过,在对方家中待了片刻後,刘阿乘却基本上断定,其人应该还是会在过一段时间後,主动辞去中领军职务,以作认输的。
无他,人家确实要脸。
就好像之前谢尚、殷浩一样要脸。
都是叫王洽,此人是琅琊王氏当家人,王导的儿子,又不是跟他同名的那个北流降将0
实际上,刘乘很快就将兴致转移到了对方那个才十岁的儿子王珣身上,这小子其实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也不是非常外向,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带着七八岁的弟弟王珉忙内忙外。
让刘阿乘一下子想到了桓伊和桓不才。
只人家王珣兄弟可不是什麽孤儿,心理健康应该比桓伊兄弟好很多。
「刘前军,谢尚书。」就在刘乘跟谢万闲聊品评王珣的时候,当事人忽然从外面跑进来,恭敬行礼。「外面有尚书台的符旨送过来,劳烦两位领衔陪侍我阿爷接旨。」
应该是什麽安慰之类的话语,没什麽可说的,两人立即带着一群人起身,外面也有许多有官身或者曾经做过官的士人聚集起来。
那执符的尚书郎估计也没想到会见到这麽多人,明显有些紧张,但也没人在意他。而折腾了许久,还是在刘乘的建议下让无官爵之人先到侧院避一避,这才勉强摆好架势,只见几十个人在王洽带领下於院中站成一堆,然後一起拱手,在空中自上而下划拉了两三下。
据说,这个礼仪还是曾经被拽到龙椅上的王导发明的,也算是这年头士族政治的一个体现了,接旨不用下跪。
划拉完了,那名尚书郎才敢上前去,展示尚书台符,当众取出旨意,念了出来:「敬和清裁贵令,昔为中书郎,吾时尚小,数呼见,意甚亲之。今所以用为令,既机任须才,且欲时时相见,共讲文章,待以友臣之义。而累表固让,甚违本怀,其催洽令拜。」
旨意非常简短,基本上是皇帝的原话稍作修饰发出来的,甚至保留了让门下省给尚书台催促的那个意思,几乎是几个呼吸内便已经念完,然後那名尚书郎便迫不及待的,恭恭敬敬的将旨意交给身前的王洽。
王洽脑中明显有些空白,只是遵循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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