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把握,乃是直言不讳,不光是江左的武力保障问题,现在最麻烦的是,皇帝和他身边一些人过於操切,欲速而不达,再加上少年性情,愈发没法把控;与此同时,皇帝生在江左宫中,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士族子弟,天然信任那些冠族,而不可能存有廓清士族的心思;偏偏又和其他士族子弟一样,不知稼穑之辛,军旅之苦,视一切为理所当然。
只怕要栽跟头。
当然了,考虑到皇帝的年龄,栽跟头也无妨。
此外,刘乘还有一句话没有跟刘吉利说,委实不好说—他觉得,只是觉得,小皇帝跟王洽这个局面,很有某位会稽王司马昱字道万以及他的核心团伙诸如王述父子刻意示弱放纵所致的嫌疑。
这就纯诛心了。
翌日,就在刘乘前往尚书台去取相关人事文书,并准备在台阁这里与诸位执政讨论如何在寿春多造船,军械如何多做弓弩,如何与北府达成联动机制这些事情,顺便还带了一套三国杀的木刻牌,准备让小皇帝快乐一下的时候。
却上来就撞到了一件事情。
「御龙来的不巧,早片刻便能与我们一起再面圣了,刚刚陛下召见我们,要让敬和(王洽)兼领中书令。」司马昱面色如常,仿佛在说什麽与他无关的事情一般。
好嘛,中领军兼任中书令,还是在外面赚够了资历的王导亲儿子,为何不直接让他录
尚书事呢?哦,录尚书事的人在眼前啊,所以才需要分庭抗礼。
「王公自然是坚辞不受了?」刘乘认真来问。
「那是自然。」这位天字第一号喜怒不形於色之执政亲王,估计自家都没注意到他语气中的一丝跃动与释然,就好像等了许久终於见到猎物入彀一般。「那是自然。」
可不是嘛,三辞三让不说,关键是站队的时候到了,且看看有多少冠族、大臣、方镇来找这位王导嫡子做「劝进」。
但这些关刘乘屁事?
我昨晚上刚刚向皇帝做出了明确表态——不要打扰我北伐。
至於说小皇帝有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受到刺激,那也不关我的事啊,慕容德非要来打谯郡,诸葛攸非得打败仗把人漏过来,难道算我头上?追根究底,不知道谁要负责呢!
当然,对上司马昱,刘乘就不需要这麽弯弯绕绕,还得顾忌青少年的心态什麽的了,他顿了一顿,不顾旁边王述父子都在,言辞乾脆:「江左纷乱,不应该影响北面战事————
殿下,你是执政,能保证此番纷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