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就对了。」朱腾笑道。「这人不是石赵那夥子河南诸侯,是冉魏的徐州刺史,冉闵的心腹爱将,据说当年杀掉石遵的就是他。」
「原来如此。」刘乘恍然以对,最起码对上事情了。「此人照理说跟姚襄不是一路人,为何凑到一块去了。」
「应该只是巧合。」朱腾继续微笑解释道。「冉魏被慕容鲜卑灭掉後,他从苍亭那边过来,带了一些再魏残兵,降服了朝廷。然後等到殷中军北伐前,他忽然带兵往南阳去————当时大家都说,他应该是接到王洽的邀请准备投降桓征西,怕走晚了被殷中军吃掉————结果走到许昌西面,听说姚襄造反,殷中军崩溃,便掉头去洛阳,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此事小觑了王师,想要自立,结果姚襄又早他一步,无奈何,周成便乾脆降了姚襄,如今只在荥阳驻紮。」
刘乘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来问:「龙怀公,戴河南不是据说也在荥阳————」
「一个在荥阳城,背靠洛阳;一个在阳武,扼守身後大河要冲。」朱腾立即做答。
「戴河南也够辛苦的。」刘乘诚心诚意出此言。「哪怕他跟冉魏一方的人颇有渊源,怕也整日煎熬。」
这可不是嘛,本来以为他是占据荧阳郡,夹在三面敌人中间,总还有一个妥当的撤军出入路线,结果是在荧阳东北角,被三面敌人给锁在了一个狭小区域里。
「也算是值当的。」朱腾复又笑道。「据说桓公得知他还在扼守大河後还是很赞赏的,两日前刚刚有正式文告从江陵来,只着重提了让他扼守大河,并让荆州一位都护高武出鲁阳,其余人都未提及。」
「桓公这是嫌我们这些人态度不够恭顺吗?」刘乘无语至极。「没有安排毛将军、龙怀公、我,还有那个什麽陈将军吗?」
朱腾嘿嘿笑了几声,反而为桓温辩护:「应该只是晓得戴河南辛苦,额外勉励一番,其余大家都不提,不就相当於提了吗?」
顿了一下,刘乘乾脆问了最关键的问题:「龙怀公,你是长辈,又是宿将,还在北豫州这里扼守要害,讯息通达,於公於私,我都该找你做询问————现在我部已经抵达陈县,却无新的军令,桓公那里说要出兵,但必然要等一段时日,我是该留在这里不动,等待军令?还是应该向西,往许昌汇集诸将?又或者是往北救援戴河南呢?」
朱腾愣了一下,沉默下来,竟然捻须许久不语。
列坐在堂中宴席上的众将佐幕属也都沉默,一时间,这场招待刘乘等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