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先打通荧阳,联络戴河南的,一来是要伸张志气,明北伐之意;二来是想从周成这里看看能不能打开洛阳的局面————而我虽有本意,却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像龙怀公那样,瞻前顾後,如果有不同的意见请一定当面说,但咱们只说军事、政治上的风险,说完了我自会计较,而且我保证议论完了之後,绝不计较议论之中的事情————阿虎,你告诉大家,我们平素是怎麽商议事情的。」
刘虎子愣了一下,转身出去,须臾片刻,却是摊了一筐子草木灰进来,倒在了地上。
众人茫然不解。
但片刻後,简单的讨论结果倒是很一致,除了极少数人从政治角度担心此时北上会引起桓温不满外,大部分人都赞同一如果军事风险比较低的话,那确实应该先救一救戴施,尤其是戴施对河南、荧阳的情况非常清楚,救出他本身就很有价值。
不过,大部分人也都认可,他们对荧阳那里的情况一概模糊,都只是听朱腾介绍,所以还是要听一听朱腾的建议,如果人家龙怀公确实警告了,那就最好不要用这些新兵冒险。
想来,王谢子弟外加他老来得子的朱绰都要北上,这位龙怀公应该不再会因为谁的态度而刻意忽略什麽军事风险的。
过了好久,满头大汗的朱宪和弟弟朱绰一起过来,看到满屋子人吓了一跳,根本都没注意到地上的草木灰,前者只赶紧拱手:「前军,我阿爷说的清楚,周成、兖州的石赵降将、邺城的慕容评,看似都是我们的敌人,但其实相互之间都做提防,尤其是周成,跟另外两家乾脆是仇人,甚至不可能允许羌人从他身後越过来攻我们————他们不可能联合在一起。
「此外,周成兵强,却无根据,石赵那些人有些许地盘人口,战力却不足,所以,这两家应该只会想着自保为上,都不会轻易出兵,这也是戴河南可以在彼处长久存身的根本缘故。
「而我们一旦北上解围,唯一的计较便是慕容评万一渡河来攻,但也可以提前派斥候和小部队沿河过去严密监视,他的部队想大举渡河,也不是那麽快的,我们完全可以及时撤回来————而如果前军想要出兵,我阿爷的意思是,可以让我朱宪做先锋,直插到河畔,以示无忧。」
刘乘连番颔首,你看,这不挺有军事判断力的吗?
於是乎,其人也不多说什麽,而是指着地上已经被抹平过一次的草木灰继续来言:「那大家计较一下,如何出兵荧阳,路线如何规划?有没有法子事先牵制住敌人?若进军顺利,能不能想法子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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