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是也不是?」
「是。」刘乘点头以对。
「鲜卑人南下的时候,你为国家取下来这麽一大笔军需,却没有引发任何动乱,这已经不是殊勋了,而是正经的扶难定危之大举。」王彪之捻须感慨。「什麽议论和瑕疵,在这个局势和这笔军需面前就都不算什麽了,朝廷也必然有大封赏,否则便是最根本的赏罚分明都做不到————我听人说,有人推荐你做民部尚书,若是这般,你便是本朝最年轻的执政尚书了。」
刘乘终於意识到一点什麽。
无他,他刘阿乘本人的决心渐渐坚定不提,之前心里动摇的时候,那面上的人设可是一点都没落下,我就是要北伐!
所以你王彪之人在会稽坐着,听谁说要推荐我做民部尚书的?我本人的态度问了吗?
一念至此,其人忍不住看了同样反应过来的谢安一眼,却是恍然,对方到底是琅琊王的中坚,不可能不关注相关人事与政务。
不过,这事倒也没什麽可遮掩的,而且如果能在琅琊王氏这里勾兑点什麽政治资源,也是妥当的,便乾脆实话实说:「不瞒会稽,我肯定是不会做尚书的,也没那个才能,若是朝廷给我机会让我转迁,我还是要仿效祖士稚,去江北求作为————今日上午东山先生还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去寿春,协助安西呢————不过,我确实没想好。」
「安西那里也是个去处。」王彪之点了下头,并没有直接表态,而是立即来看谢安。
「听说安石也要出仕?」
谢安如何不晓得是昨日过於颓丧之下失了警惕,对着王羲之泄了口风无所谓,却忘了还有一头白虎在侧?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尤其是这事也遮拦不住,只是不到最後时候,不好公开说去桓温那里的决断,否则免不了授人以柄。
「当初与大兄有约定,若是御龙北上,我也要出仕的。」谢安一边说,一边指了下刘乘,然後心下一突。
好嘛,刘御龙在这里,必然能猜到自己要去哪里,除此之外,却也是晓得今日之宴到底是谁设的了。
可又能如何呢?
「这是好事,东山不出奈苍生何?」王彪之捻须笑道,状若欣喜。「会稽王那里等你许久了。」
谢安默然不语,他还能在这里做什麽承诺不成?
反正迟早要被人知道的,爱咋咋吧!
果然,旁边刘御龙只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当场失笑,便指着谢安来对王彪之:「会稽,安石先生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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