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素名声并不显的这个侄子都压自己几个儿子一头,更加郁郁。
这是真心话,就王临之按照年龄排序坐在几个兄弟中间,对比太明显了。
其人坐态整齐,身体不算强健但很结实,说话讲事情头头是道,清谈也能接得上,说政事也能接得上,尤其是得了他爹夸奖後,甚至隐隐有点顾盼生姿的感觉。
相较而言,自己那几个儿子,最大的王玄之一股子蔫蔫要死的样子,估计真活不久了,这几年动辄来一回跟之前那个样子的病症,僧於法开说的很清楚,病症就是那个病症,可反覆犯病,就会消耗人的元气,迟早撑不住。
老二王凝之跟王临之差不多大,但其人木讷迷信,连他媳妇都看不上。
老三、老四————其实跟老二差不多。
然後老五王徽之其实好一些,老六王操之也不错。
当然,现在王羲之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老五老六距离王临之坐的远,年龄也有差距,所以他还能在这里哄骗自己这俩人还不错,而老大到老四是对比太明显,骗不了自己,才彻底失望的。
到底是为人父,尤其是现在仕途已经断绝,就这点念想了,所以晚饭後其人便喊住王彪之,主动提及了刘乘想要带走老小王献之的事情。
「这有什麽不对劲的吗?」王彪之不明所以。「他到底北流单家,就差在门第上,能得琅琊王氏为他门下,总是不嫌少的。」
「不是这个意思。」王羲之努力解释清楚。「他前年未上任的时候,来我家里,当时要的是徽之、操之,便是如今,只从出仕年龄上讲,也还是徽之、操之最合适,怎麽开口变成了才十二的官奴?」
「前年的时候,徽之、操之各自多大?」王彪之沉默了一下,认真来问。
「正好与官奴仿佛。」王羲之脱口而对。
王彪之闻言一笑:「那就不是巧合,他就是想要十二三的,不想要十五六的。」
「为什麽?」王羲之愈发不解。
「阿兄,我能说实话吗?」王彪之顿了一下,决定不做遮掩。
「问你便是想知道实情。」王羲之有些无语,但又有心紧张,他大概猜到,对方不是什麽好话。
「刘御龙这种人物,只是差在家门,才能什麽的,都是天下顶尖的,这种人表面上不说,内里是极骄傲的,他怕是看不起玄之、凝之几兄弟。」王彪之倒也是说实话,因为他确实问过刘乘王羲之这几个儿子如何,当时对方给的评价也确实很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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