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什麽?」谢安终於察觉到对方的古怪。
王羲之略显尴尬,便将对方想要徵辟王献之的事情讲了一下:「我倒是不怕什麽脸面,连阿遏都去了,大家都晓得这个年龄不是真正做起家官,只要是让孩子跟着他见识一下北流做派,省的将来不能应对局势————但我又不舍得,生怕刘御龙真去了北面,战场悬危,把孩子陷入其中。」
「我是觉得,战场悬危这个事情可以放到一边去,悬也悬不到这几年,上战场估计也跟着刘御龙,这厮虽然混帐,却不是故意将小孩子送上去搏杀的那种混帐。」谢安反应过来後不免有些烦躁。「官职你也不用担心,这一回後,会稽王怕是都不舍得将刘御龙外放了,真要外放也会给够体面。
「但是我也还是不建议右军你将孩子送出去————说到底,养孩子这种事情,放在自己跟前,好坏都算在自己头上,送出去了真有个过失,外面都觉得是寻常,你心里反而过不去了,何苦来哉?」
王羲之愈发茫然。
然而,糟心的事情又来,晚间的时候,夫人郗氏过来告诉他,老二媳妇又闹脾气了,老二闷得没办法,只能跑出去了。
王凝之结婚那麽久,王羲之心知肚明,就是儿媳妇谢道韫看不上自家儿子,现在谢家阿遏过来,他晚上也见到了,十几岁的孩子,又稳重又聪明又有责任心,小小年纪,风度仪态也都没得说,谢安都忍不住当宝贝炫耀。
他儿媳妇睹人思人,自然又要闹别扭。
虽说是不聋不哑不做公婆,可也为儿子委屈。
而就在我们的王右军几乎要「意在字前」写一个《悲愤贴》的时候,其人一个激灵,莫名想到事情的另一层面,然後忍不住立即写了个帖子,让老六王操之走一趟,接王彪之过来。
王彪之一把年纪当然不会一直住在自家从兄家里,他自在郡府旁边王述之前住过的府邸内常住,此时接到帖子,莫名其妙,但还是主动过来。
兄弟二人再度见面,王羲之劈头来问:「白虎,你说刘御龙想要徵召老七,是不是因为他晓得老七跟郗家约了婚姻?而谢安石劝我不要答应,并且有劝刘御龙去西府助他大兄的意思,还有他本人也要出仕,这几件事情之间是不是有些相关?」
谢安要出仕?想笼络刘乘?王彪之一愣,然後也呆住了。
这种事情就属於,你不想,什麽都不算,想了以後,就觉得什麽都白想的那种。
因为这类事情素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根本想不清楚,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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