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任何话了,其幕属也都慌乱,包括素来井井有条的袁宏此时也明显不知所措。
而等到此时姚襄离开营帐,谢尚竟本能想要直接追着出帐,却又被刘乘给劈手拽住:「安西!着甲!不着甲就走,这等平原,被氐人骑兵追上,一箭便可要你性命!」
谢尚反应过来,匆匆闯入後帐,几名亲兵和幕僚也赶紧进去。
刘阿乘毫不客气,复又拽住想要跟进去的袁宏:「袁阿虎,你进去干什麽?先写文书,就在这里写,这个时候你的文书能救命!军中上下都只认你和安西的字迹!」
袁宏不知所措,两手一摊:「写什麽?」
「岸上的物资管不了了,让刘将军去颍水上,将河上所有後勤物资放走,顺流而下回淮河!」刘乘擡手一指。
地上的横野将军刘仕先惊後喜,赶紧应声:「袁参军,此事交与我,务必让我戴罪立功!」
袁宏赶紧俯身,就在中军帐中案上写军令。
你别说,真别说,都到这份上了,袁宏自己都慌得跟啥似的,不耽误他提笔一写字还是那麽漂亮。
「安西将军印呢?」刘乘看了一眼,暗自服气之余复又呼喊起来。
「刘御龙,印绶不能与你!」里面的谢尚大喊。「我若丢了印绶,怕只能自戕谢罪了,况且你一个荆州的都令史,如何执掌我印信?下面人也不认的。」
「我知道。」刘乘也大喊回来。「先拿过来,盖个十来张文书,这边急用————」
说着,直接跑到後帐,寻到半身赤裸的谢尚,在旁边衣服上试图扯下安西将军大印,却一时扯不开,便乾脆带着对方的衣服出来,就在案上寻到十几张空白纸,打开印泥连番盖印。
然後等袁宏将那文书写好,立即再盖上去,赶紧递给刘仕,刘仕眼泪都下来了,捏住这东西便往外跑。
而刘乘将印信衣服往帅案上一扔,继续将一张空白盖印的纸放到捏着笔的袁宏跟前:「接着写,给五百主刘建的,临时表他做个荡寇将军,允许他在诫桥严肃军纪,收拢部队,临时指挥各部残军!」
袁宏一惊,擡起头来看刘阿乘,正见到一双冷冰冰的眼睛,赶紧又低头去写。
写完之後,遣人去送的同时,竟接连不断,写个不停。
其中,或是给张遇留信,提醒对方,如果他仓促出城追击,与王师浪战,损兵折将,低人事後便可轻易拿捏他,其部众、丁口、物资,都只能被送入关中;
或是发令给军中唯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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