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好像他又回到了准上第一次杀人时的那种状态,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对吗?
「弄不清楚。」刘仕面色发红,头都不敢擡,却还是回复了问题。「辕关那边是山地,他们从关里冲杀出来,委实不知道多少人,但我部六幢满员三千人几乎是一早上便抵挡不住————看见草头的「苻」字大旗了,可什麽规制,代表谁,骑兵却是不少!」
「平北,如之奈何?」谢尚耐着性子听完,强压乱跳的心去看姚襄。
「我已经遣人到北面布置防御了,也让我弟姚苌赶紧回军。」姚襄倒也保持了某种冷静,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反而超出所有人的预料。「现在,我们得马上放弃许昌,全军往颍水方向撤!」
「何至於此?「谢尚不解。「连敌军多少都不知道,你也布置防线了————这种小败,不能调集兵力再打回来吗?」
「敌军多少赌不得。」收敛心神的刘乘越次出列拱手,语气格外平静。「安西,氐人既然能在陕洛之间忍耐逾月,兵力上就不能抱有侥幸————而如果他们有足够骑兵,所谓防线也只是迟滞片刻的作用。现在走,或许还是大败,但若是走得快,还能有一战之力,或者逃出去更多人。
「可若是不走,无论是他们与张遇里应外合还是直接绕道颍水断我们後路,我都想不到如何能脱出去?这里的两万多王师又能活下来多少?」
「不错。」姚襄立即接口。「而且依我所见,氐人必有大队————否则,刘将军到这里时,後面的氐人骑兵就已经到了!追逐败兵惊吓营寨是他们的拿手好戏!现在没有追来,必然是他们早上进攻前就有军令,要在战後於辕关前集结好部队,再做打算。而能拖延他们的,其实只有辕关的地形,但也只能拖延半日。所以今日不走,晚间的时候必然有大队氐人来夜袭,或者如御龙所言,遣骑兵绕行到我们後方颍水上,烧掉我们浮桥,让我们全军陷入死地!」
「那就赶紧走!」谢尚听到这里,几乎不能安坐。「立即走!」
「我部在北城,天然充当後军,我马上再去安排。」姚襄点头。「安西这边也赶紧下令让各部迅速南下————若能渡颍水最好,若不能渡,就在颍水背水列阵————我安排好後,就来追安西,咱们尽量汇合,汇合不了,就在诫桥後面相会。」
说着,主动去喊那些侍立的中军侍从,让他们赶紧去各部传达撤退命令。
然後便匆匆而去。
其实,谢尚刚刚便根本听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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