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张遇的无耻与嚣张,谢尚则黑着脸追问了一番,到底什麽时候能克城?
众人不敢打包票,最後笼笼统统给了回复,只说一月内应该差不多。
谢尚也无可奈何。
倒是姚襄,此时明显嗅到什麽,也有些心虚了,便来主动问刘乘:「御龙,你怎麽看?」
刘乘茫然擡头,状若不解:「这能怎麽看?我们既然拒绝招降,他自然要抗拒王师到底,挂上此纛以此来展示必死之决心罢了。」
听起来,好像还是对谢尚之前没有听他的劝降不满一样。
姚襄点点头,也不好就此展开什麽,只能去问袁宏:「袁参军,虎牢关那里太远,我弟姚苌还没有回覆,轘辕关那里应该到了,不知道进展如何?」
「刘仕将军昨日夜间刚有回报,说关卡严整,不好攻打,请求援兵。」袁宏脱口而对。
「那能给他们调援兵吗?」姚襄追问道。
「不着急吧?」袁宏蹙眉以对。「这才刚到关前,主要是我们军资都是从颍水上来的,一旦脱离颍水,军资调度困难————而轘辕在嵩山那里,要穿过整个颍川。」
「其实,可以找那位襄城王太守做援助。」姚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从他那里过去,反而更近一些。」
谢尚都不耐了:「他自是荆州所任,如何听我号令?」
姚襄点点头,却又来看刘乘,而刘阿乘面色不变,只是去看头顶乌布。
这下子真无可奈何了。
当时无话,也无事发生,整个上午依旧捷报如云。
而就在下午时分,最酷热的时候,忽然间,数骑丢盔弃甲,狼狈至北营,姚襄接住,立即带着来见谢尚,为首那人见到谢尚,终於忍耐不住,乃是扑倒在地,脱口而出:「安西,我军败了!」
谢尚愣了足足数息,都没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若不是对方身形狼狈,还有血渍和腥味,他几乎以为对方说错话了,不是「我军胜了」吗?
非只是他,中军的诸位幕属也都茫然。
但很快,这位奉命去攻打辕关的横野将军刘仕便赶紧解释:「是氐人!清晨时,氐人忽然自辕关冲杀出来,我军立足未稳,不能抵挡!」
「氐人有多少人?有没有大将旗号?骑兵有多少?」一直在赖在中军等候消息的刘乘打破沉默率先来问。
有意思的是,尽管面上没有什麽多余表情,语气也不是多麽急促,可刘阿乘自家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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