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杂号振武将军胡彬,让他率领所辖西城部队靠西面偏士里行军,不得冲撞中军,抵达颍水後见机行事;
或是发令给枋头戴施,让他务必谨守,不要轻易前来救援,省的自陷重围;
当然,免不了给中军各处,点了三个杂号将军与一位资历幢主,让他们沿途收拢、控制部队,尽量不要弄散编制;
最後,甚至给荆州所辖的襄城太守王洽都写了一封文书,让他尝试带兵往东面来,顺着颍水南岸接应可能残兵。
写信的中途,谢尚早已经披甲完毕,他在後面全程听见刘乘口述,却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出来以後,也只是匆匆看了刘乘和袁宏一眼,便也匆忙而走。
袁宏想跟出去,却被刘乘如拽小鸡一般拽了回来,继续给他写军令。
总共写了写七八张的时候,外面已经喧嚣不止了,中军大帐这里更是逃散到精光的地步,刘阿乘无奈,将最後几张空白印信纸张收入自己的蛟皮包里,却居然又在中军大帐这里转了一圈,注意到两个显眼的物件,也不嫌重的,自己抱了一个,给袁宏抱了一个,然後一起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两人就瞬间意识到,之前写的军令,最少有三分之一已经注定无效一谢尚跑的太快了,而且竟然还带着伞盖,在烈日下遥遥可望,而他一跑,最起码城南这边的中军秩序当场坏掉。
相对应的,应该还没接到信的张遇,竟然没有出击的意思。
但也无所谓了,其人与袁宏带着两个玩意回到自己驻地,这边已经杀了七八个冲撞军营尝试抢马的人,刘乘不慌不忙,先将剩下的几封可能还有效用的文书一一让自己人瞎猫撞死耗子一般发出去,复又让人包裹好那两件东西,这才带着袁宏,一并由自己的骑兵队伍护着,准备往南面而行。
自此处往颍水,恰好百余里。
对於大队後勤运输而言,这需要三天;对於战场上极限运动的步兵来说,丢盔弃甲跑到深夜也能到,但前提不能跑偏,而夜间怎麽可能不跑偏;对於有马的人来说,不吝惜马力,傍晚就能跑到。
刘阿乘就是傍晚抵达诫桥的,他给刘虎子的文书也白写了,因为刘虎子现在也没收到,於是刘乘又让袁阿虎给现场写了一个。
而很快,这份任命得到了更深一层的认可谢尚和姚襄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刘乘正在检查刘阿虎的布置,这些天,刘虎子不是白饶的。
他截住了一些船只,堆放木板,联结绳索,在上游扩充了浮桥路线,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