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只要典故不出岔子,什麽山水,什麽田园,什麽咏史,什麽豪放,什麽婉约,包括四言、五言、七言,都能扯上一点,没大问题的。
而第二个原因,正是刘阿乘今日的所谓「眼前障」。
他因为《兰亭集序》,以及这个时代前後那些伟大诗人而以为这个时代的中国诗歌也是很有水平的————这个观点是大错特错的。
实际上,後世无论是史学家还是文学史家,无论是中古时代的古人还是工业化後的现代人,都惊讶的发现,就这几十年,很可能是中国历史上诗歌的最低谷,没有之一。
除了那些不确定年代,实际上应该也的确不是这个年代的乐府长诗外,它就没有一首传世名作。
这麽说可能有些夸张,那麽再具体一点,就这个时代,就眼前这群名士,就是王羲之、谢安、孙绰、许询、僧支道林这些个人,可能还要加上桓温和他幕属那群人,他们和他们的诗歌有个学术上的称呼,唤作玄言诗。
所谓玄言诗,纯粹就是这群人谈玄论道脑子抽了,直接从《庄子》这些典籍里抽词硬凑的玩意。也就是刘阿乘看到的这些仿佛道家偈子、口头禅、打油诗一样的存在,只是专门套弄了道家玄言而已。
後世公论,玄言诗「理过其辞,淡乎寡味」,正是穿越者现在这个真切感觉————这真不是他刘阿乘审美水平跟不上。
甚至连距离很近的南北朝时期的《文选》都专门放弃了玄言诗,只保留了这个时期零星的赋、序。
很多文学史家,历史学家对玄言诗的唯一正面评价就是,这个东西孕育出了後来的山水诗与田园诗————但是正面孕育还是反面孕育也还真不好说。
就在刘阿乘发懵的时候,第二轮流觞曲水早已经开始,越来越快乐的气氛中,这流觞竟然飘到了对面郗超身前,然後打了个旋,撞回到到刘阿乘这里,卡在了专门预留的缝隙上。
不管如何了,先得走形式,刘阿乘起身先将不知道多少老爷们舔过的大筋捧起来,努力找到了似乎比较乾燥的一个角,先将这流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後便有一点晕晕乎乎。
毕竟之前已经罚了一大杯。
而其人努力打起精神,四下一看,周围明显已经杂乱,很多人此时都已经放浪形骸,而原本整齐的倒数也乱了不少,而让他无语的是,王坦之这厮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直接光着脚跳起来,哈哈大笑指着自己倒计时。
登时惹得刘阿乘生气起来。
再加上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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