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词句吗?甚至有什麽记忆点吗?
莫非是尊重他是个僧人?又是第一个打头的,不必计较文学?
僧支道林开了个好头,转身取自己身後酒壶,重新倒入大筋,然後放在身前,往下面一推,就赶紧转身按照之前要求记录自己诗歌去了,草草写完,便起身绕过去,亲手传递给最上头的王羲之。
而最上首的王羲之接过来的时候,竟然忍不住摇头晃脑,似乎又吟诵了一遍,好像是什麽了不得的诗作一般。
看的刘阿乘心惊肉跳。
尤其是第二位中筋的谢万倒数结束都没能做出来,只能罚酒之後,王羲之更是低头看了第二遍,仿佛什麽珍品一般。
幸亏谢万罚完酒後,他哥哥谢安跳将起来,让自家弟弟将那惹眼又发热的鹤脱掉以作追罚,一时闹将起来,不然王江州怕是要再看一遍的。
谢万被自己亲哥带头起哄扒了绦色鹤,连对面的妻弟王坦之都指着他笑,沮丧至极,只面红耳赤,一再来说待会一起作诗时他一定能把这一首补上。
却无人理他。
因为很快,他哥哥谢安也中筋了,於是谢万赶紧带头倒数,倒数完毕,谢安立即大喊:「有了!」
众人再度屏息以对。
「伊昔先子,有怀春游。契此言执,寄傲林丘————」谢安昂然来言,却只说了十六个字便卡在那里。
按照之前规矩,这便是半首诗,众人无语至极,纷纷指斥,你这厮真真与你弟弟是五十步笑百步。
谢安只能认输,学着自己弟弟来言,待会集体作诗时一定补上————然後主动罚了半杯酒,又引得人来骂,只能再罚满一整杯,然後老老实实坐回去,先抄了自己那半首诗,却根本不用谁起哄,直接燥热的揭开了上衣衣襟,灌风进去。
刘阿乘这个时候倒是无话可说,因为他早晓得,谢安的名头虽然大,甚至是这里唯一能跟王羲之抗衡的历史名人,但文学上真没听说过啥名头,而且真要说文学赏析,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之前在谢府听对方讲课,就觉得对方匠气十足,没有那种文学名人的文字通透感。
真不如他侄女的「未若柳絮因风起」。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徐丰之、庾蕴、曹茂之、高柔,包括王坦之、王凝之依次做了凑数诗————其中王凝之肯定是提前准备好的,直接背诵了一首依旧让刘阿乘茫然的五言诗————郗惜、魏滂、孙阿嗣依次罚酒後,流筋终於在越来越高的气氛中抵达了号称当世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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