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个诗集吧?
莫非是《兰亭集序》的水平太高了,又叠加了书圣的行书最高成就,什麽诗集自然就没人在意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终於论定好了规矩。
先流筋曲水两轮,流筋到谁跟前就算谁的,不能重复,就是有人已经一筋或一咏了,那就直接将流解继续推下去:两轮之後,大家算集体中解,一起作诗或者罚酒;再之後,以日落前夕阳有一掌高为限,有时间就继续来做流,没有大家就直接结束,一起乘舟扔掉头上花环,让今日之事公私双禊完美结束。
而且为了保证流畅,允许流筋时做短诗,也就是四言八句,或者五言四句,二十岁以下的晚辈,甚至可以四言四句过关,至於想做长诗的,等到中间集体作诗时自己慢慢来,此外今日还不许论忌讳,谁要是拿自己父祖忌讳指斥别人,立即撑走!
换句话说,每人都保底一次机会,最多两次机会,有本事的可以专门做长诗,没本事的也尽全力降低难度,让大家尽量糊弄过去。
这个法子既有趣,还不耽误仪式,也不耽误诗歌的产量和时间,众人再无异议,便喊着开始。
其中谢安石喊得最响亮。
於是乎,坐在回廊内部位置最高的王羲之当仁不让,取来专门用来流筋的大筋来,结果第一次倒酒倒的太多,直接沉底了,引得所有人指斥,他本人也被迫先取了身後自己的觞,罚了一杯,然後再行流觞。
这一次,有了经验,大筋顺着回廊设置好的流水缓缓而下,先过王羲之本人之内的数人,然後竟然在僧支道林身前第一个停下。
众名士轰然,都要支道林饮酒作诗。
支道林自然不会在这种气氛下装什麽高僧,其人取出流觞,也不搞什麽酒只过齿的戏码了,当场一饮而尽,然後便来做思绪。
孙绰带头,所有人一起击掌,却居然是在倒数三十个数。
支道林倒似乎是心里有货的,不过二十个数,便直接大喊:「有了!」
众人屏息以对,而这位面貌丑陋且年轻的僧人则缓缓来诵:「近非域中客,远非世外臣。恬惔无为德,孤玄自有真。」
话音刚落,所有人一起胡乱叫嚷,都说极好,就连今日明显情绪低落的郗超也在那里微微颔首感慨。
刘阿乘当然也在那里鼓掌,而且大声说好,甚至手都拍的发红————但心里却有些茫然,这跟後世佛门那些和尚不入文学流的哲学偈子有啥区别?这也算好吗?这有啥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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