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李嵩暴躁地道:「不试试怎麽知道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李家该怎麽办,一旦党氏等大族破我城池,李家上下,可有一人还能活命吗?」
李嵩这样一说,顿时满堂寂静。
李秀岑沉思片刻,却缓缓道:「只靠联姻,不够,只靠一颗人头,也不够,但————,只要我们李家承认失败,甘愿臣服於杨灿,保全李家,也未必没有机会。」
李秀念急道:「大哥,你怎麽————」
李秀岑摇了摇头,他也不想示弱,但他思考问题,不能像二弟一样,只是意气用事。
从小被立为嗣子,他已经养成了凡事从家族利益角度考虑的思维习惯。
李秀岑对李阀主道:「父亲,杨灿志在天下,他想让我李阀之境内子民为其所用,却未必愿意在这祁连崇山峻岭之中消磨时间、损耗兵马。」
他环顾殿内众族人,剖析利害道:「四大部落今日甘为杨灿爪牙,是有求於他。
可这四部都是狼,不是狗,等他们夺取了这片江山,未必还会对杨灿俯首帖耳。
杨灿扶持四大家反我李,而非只扶持其中一家,想来原因也在於此。
我李氏经营此间两百多年,虽民心大损,却还有不少忠於我李家的部曲、乡豪。
不如,我们向杨灿请命,只要他约束四狼,为我李氏留一隅之地,我李氏便甘为其所用。
我们李家和党氏等四大部落如今仇深似海,是最不可能联手的,对杨灿来说,灭了我李家,和留下我李家制衡四族,哪个更好?」
李嵩大喜:「吾儿所言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一桩姻缘,一颗人头,一份降表,秀岑,这件事你亲自去办,这一次,务必不可节外生枝!」
杨灿浩浩荡荡的迎亲车队,驶过陇上高原,终於抵达了上邽。
杨灿没有直接回上邽城,而是先折向凤凰山,依循古礼,把崔临照安置在了凤凰山
庄。
随後,杨灿返回上邽,准备三日後正式举办婚礼。
这年代的婚礼还是结青庐而婚呢,世家大族尤其讲究遵循古礼,这些方面,自然一切依礼制而行。
四方宾客,此时正络绎不绝、接踵而至。
於阀境内的四方城主、堡主、寨主、牧场主,各方文武官僚,地方豪强、文人雅士、
高僧道士、富商巨贾,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都派了代表,携了重礼。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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