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控:「就是你,为我李家引来灭顶之灾!你说,现在该怎麽办?」
李秀岑悲愤地道:「父亲,孩儿————从未想过往死里得罪他呀。
当初,也不过是授意我家各处关卡,若有於阀粮队经过,想法拖延一二。
实际上,於阀本也没有粮队经过我阀,是族弟秀岐一时糊涂,把杨灿派出的一个胡姬滞留了个把月。仅此一桩小事而已,何至於就为我阀引来灭族之祸?」
一名白发族老乜了他一眼,沉声道:「听说秀岐曾想轻薄那个胡姬,可有此事?」
李秀岑忙道:「确有————此事,但孩儿听闻於阀粮食危机为假的消息後,马上赶去阻止,不曾让秀岐铸下大错。
再者,那个胡姬,我见过,其人容貌粗鄙,只是身材丰妍妖娆,颇为动人,想来————
也不是极受杨灿宠爱的人。」
那族老苦笑道:「秀岑啊,那胡姬乃是为了行路方便,刻意隐藏了容貌。
据老夫所知,那胡姬追随杨火山久矣,甚得其宠爱,乃是他的爱妾。」
「什麽?」此言一出,议事堂上,众人更是譁然。
李嵩气急败坏,指着李秀岑怒道:「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为父问你,李秀岐究竟有没有侵犯了她?」
「没有!真的没有!」
李秀岑无奈地道:「孩儿赶到时,秀岐还未动手。」
「啪!」
李嵩把一只银盏狠狠掷到了地上:「即便如此,他也该死!若非他如此荒唐,杨火山纵有吞并我李家的野心,也没有对我姻亲之家下手的藉口,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李嵩是个平庸之主,胸无大志,对外懦弱,却是个窝里横的主儿。
如今李阀在旦夕之间落得如此下场,李嵩不免迁怒於李秀岐了。
「他还失了边城,损兵折将逃回叠嶂城来,简直是罪无可恕,他该死!」
一位族老忙道:「家主,秀岐有罪,罪不致死啊,若轻易处斩,恐令族人寒心呐!」
李嵩冷笑:「寒心?人都要凉了,还管什麽心?祸是他惹出来的!难道不该由他来承担?为保我李氏一族存续而死,他死得其所!」
众人听了不由一阵心寒,李秀岑之弟李秀念气愤地道:「父亲,如今就算追责於秀岐,难道杨灿就能罢手吗?」
李秀岑道:「秀念说的对,我李氏和于氏世代友好,如今为了这点不睦,便兴兵灭我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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