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杨灿借题发挥,早就野心勃勃了,就算秀岐不曾犯错,杨灿也会另找藉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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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族老叹息道:「阀主堂姐,嫁与於阀先阀主,秀岑的女儿又和於阀今阀主缔结了姻缘,想不到,依旧不能护得我家周全。」
李秀念道:「六叔,你还没看清楚吗?如今在於家当家作主的,是杨灿,不是於家人了,和於家结亲,济得什麽事?」
李嵩一听,突然眼睛一亮:「对对对,秀念所言,一针见血啊!如果,老夫与杨灿联姻求和,可解我李氏存续之危乎?」
议事堂上众人齐齐一愣,一位族老愕然道:「家主,你————似乎没有待嫁之女,可怎麽与杨家联姻啊。」
另一位族老脑中灵光一闪,忙毛遂自荐道:「家主,为保我李氏宗族不灭,老夫愿意舍小家为大家,将小女献出,和亲於杨氏!」
李嵩乜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你做杨火山的老丈人?那以後李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他摇了摇头,道:「谁说老夫没有适嫁的女儿了?三女秀宁,不就正合适吗?」
堂上众人听了又是一呆,李秀岑道:「父亲,三妹不是和柴家订了婚约吗?如何改嫁?」
李嵩瞪眼道:「还没嫁呢,怎麽能算是改嫁呢?只是定过亲罢了。定亲,就可以毁亲;不可以毁亲,那还定什麽亲,直接完婚不就好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非常闭环,便理直气壮地道:「六礼亲迎,方算妇归夫门。
未曾登车、未行合卺,便不算人妇。若只凭一纸婚帖、几样聘礼,便锁死女子终身,那还要後面数道礼做什麽?
对,圣人定六礼,有「纳徵」、有「亲迎」,为的是不合适的时候可以退亲。」
李嵩越说越是欢喜:「秀宁貌美,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以李氏嫡女之尊,甘愿自降身份,许与杨灿为侧室。
一个女子,再加上秀岐那混帐的一颗首级,想来可以平息火山之怒,容我李氏残喘於一隅。」
一位族老蹙眉道:「阀主,如此毁约嫁女,岂不是得罪了柴氏?柴家可是素来忠心於我李家,如今尚且据有一座雄城,奉我李家号令啊!」
李嵩冷笑道:「如今消息断绝,你看到柴氏仍据有一城了?就算真有,能扭转我李家如今的局面吗?」
李秀念不服气地道:「父亲,秀宁妹妹固然貌美,但你以为,单凭一个女子,就能打动杨灿?杨灿所谋,可是我李阀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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