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不是金属的冰冷,是某种更温暖的、近乎生物的……
然后,他看见了。
金人的底座,刻着一行文字。不是匈奴文,不是汉文,是某种他无法辨认的、却莫名熟悉的符号。那些符号在触碰的瞬间开始变化,转化为他能理解的语言——
"霍去病。元狩六年。春。卒。"
沈知白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那不是预言,是记录。是某个"改命者",某个与他一样的存在,在某个失败的时间线中,留下的……墓志铭。
"沈兄?"霍去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警觉,"你发现了什么?"
沈知白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金人内部,那种兵仙传承带来的、超越五感的感知。他能感觉到,在这具金色的躯壳中,封印着某种东西——不是物质,是某种更虚幻的、近乎记忆的……
残魂。
"有一个'改命者',"他说,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摩擦干枯的树叶,"死在这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消散'在这里。他的记忆,他的存在,被封印在这座金人中,成为……"
"成为什么?"霍去病问,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自己的死亡预言。
"成为警告,"沈知白说,"或者,成为指引。他在告诉我们,某一条时间线的结局。但也在暗示……暗示可能有其他的结局。"
他转向霍去病,看着那个少年。金帐中的光线很暗,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我可以尝试沟通,"他说,"与这个残魂。但风险是……我可能会被他的记忆吞噬,可能会迷失在无数失败的时间线中,可能会……"
"可能会找到答案,"霍去病接过了话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某种让人心碎的、早熟的洒脱,"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在高处看这一战吗?"
"因为……"
"因为我要让你看到,我能赢。但我也让你看到,我会受伤,会流血,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金人底座的那行文字上,"会死。这是事实,不是需要被隐藏的秘密。现在,"他转向沈知白,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某种最后的光芒正在苏醒,"现在,我要让你去尝试。不是因为我怕死,是因为我相信,即使找到的是更多的失败,我们也能……一起面对。"
沈知白注视着他。金帐中的香氛在空气中流动,像是某种古老的、正在成形的契约。他想起皋兰山下,那个独自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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