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特殊的骑兵。不是匈奴人,他们的装束更古老,更奇特,带着某种沈知白无法辨认的、来自西域的纹样。他们的马更快,他们的刀更弯,他们的阵型……
"天命,"阿沅的声音突然尖锐,带着某种来自血脉的、恐惧的共鸣,"是'天命'的人!他们……他们在保护休屠王!"
沈知白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他想起未央廷对之后,阿沅提及的"焉支山圣地",想起那个尚未露面的、"舅舅"的存在。这不是巧合,是安排,是"天命"组织在河西走廊为霍去病设下的、第一次真正的考验。
"将军不知道,"他说,声音急促,"他必须知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霍去病已经看见了那队特殊的骑兵。沈知白能看见他的身影在马上微微一顿——那是惊讶,是警觉,是某种战士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然后,那琥珀色的光芒在风沙中燃烧得更加明亮,像是一团被激怒的火焰。
"来得好!"
那声音穿越战场,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近乎疯狂的兴奋。霍去病没有退缩,没有等待援军,他独自——独自——冲向了那队"天命"的骑兵。
长槊与弯刀在空中交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霍去病的身影在敌阵中穿梭,像是一尾游入鲨群的剑鱼,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血光的绽放。但"天命"的骑兵不是寻常的匈奴人,他们的动作带着某种超越时代的、近乎预言的精准,每一次攻击都落在霍去病不得不防御的位置。
"他要输了,"阿沅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家哥哥,他要输了……"
沈知白没有回答。他的兵仙传承在全速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介入角度,每一次救援的时机。但距离太远,地形太险,他手中的兵力只有阿沅——只有一个刚刚学会包扎伤口的少女。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细节。
霍去病的狼皮斗篷,在又一次交击中,被弯刀划破。斗篷下,露出那件玄色的深衣,衣襟上绣着某种纹样——是沈知白从未见过的,是某种在长安的作坊中不可能存在的、来自未来的符号。
"那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是'逆命符',"阿沅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敬畏的颤抖,"我母亲教过我。是'守护者'以生命为代价,为'改命者'绘制的……保护。他……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战,会有'天命'的伏击……"
沈知白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某种东西狠狠攥紧了。他看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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