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尝试。第六十三次,也许真的是……不同的。因为这一次,"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是从遥远的时间尽头传来,"这一次,他知道了。他知道你会来,知道你会尝试,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会,"残魂的身影开始消散,像是一阵风中的沙尘,"在最后的时刻,递给他那杯酒。那杯,他选择的,自由的……"
然后,寂静。
沈知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金帐的地面上。霍去病和阿沅的脸在视野中晃动,带着担忧,带着恐惧,带着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复杂的情绪。
"你昏迷了,"阿沅的声音带着哭腔,"整整一天。我们以为……"
"我找到了,"沈知白说,声音嘶哑,但他强迫自己坐起,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找到了答案。不是解决方法,是……是理解。霍去病,你的早夭,不是诅咒,是……"
"是选择,"霍去病接过了话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死亡,"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从第一次拿起剑,从第一次骑上马,从第一次……"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金帐外的风沙,"从第一次梦见那片金色的空间,我就知道。二十四岁,是我的选择。是我能控制的,唯一的……结局。"
沈知白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那种被太多真相包围后、却依然燃烧的、让人心碎的平静,某种超越理解的、更滚烫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但这一次,"霍去病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那琥珀色的光芒在金色的香氛中近乎透明,"这一次,我想试试。试试……不选择。试试,让你选择。试试,'一起'。"
他伸出手,那手掌上的茧,粗糙而温暖,与每一次缔结契约时一模一样。
"所以,沈兄,"他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血,带着痛,带着风沙磨砺过的粗粝,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纯粹的明亮,"找到那杯酒。找到……让我活下去的方法。不是作为传奇,是作为……"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词语:
"作为,你的朋友。作为,你的……兄弟。"
沈知白看着那只手。金帐中的光线很暗,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他想起金色的空间,想起那个消散的残魂,想起六十二次失败堆积成的、近乎绝望的警告。
然后,他握住了那只手。
"一起,"他说,声音轻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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