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如果你真的能……让我多打几年仗,多杀几个匈奴单于,这条命,就是你的。"
沈知白看着那只手。他想起前世在图书馆里,在那些泛黄的竹简影印件中,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少年的模样。他想起自己写过的话:"霍去病是汉武时代最纯粹的军事天才,他的早逝是历史的遗憾。"
但现在,历史正在他的面前,伸出手,等待他的回应。
他握住了那只手。
"不是给我,"他说,"是给这天下。给那些被匈奴杀死的庄人,给阿沅的父亲,给……所有你想保护、却来不及保护的人。"
霍去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光芒,与白日里在演武场上的兴奋不同,是某种更深沉的、被理解后的释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打断了他们。
是绣衣使者。但这一次,他的脸色苍白,带着某种沈知白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两位将军,"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大牢……出事了。那个刺客,那个被擒的俘虏,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但不是自尽,"绣衣使者的声音带着颤抖,"是被人杀死的。就在今夜,就在羽林卫的眼皮底下。凶手……凶手留下了这个。"
他呈上一块布帛。沈知白接过,在宫灯的微光中展开。那上面只有两个字,用鲜血写成,尚未干涸:
"天命"
沈知白感到血液在瞬间冻结。他想起白日里,从刺客刀法中辨认出的那种异样——不是匈奴的技法,是某种更古老的、来自西域的弯刀术。他想起汉武帝那句"朕算过他的命",想起这个帝国中隐藏的、试图"改命"的力量。
"还有,"绣衣使者的声音更低了,"凶手在墙上……画了一个符号。太史令说,那是……那是战国时期,阴阳家的标记。是'改命者'的徽记。"
霍去病的身体僵硬了。他看着那块布帛,看着那两个字,某种沈知白无法解读的神情在他脸上闪过——是震惊,是愤怒,也是某种……认命?
"你知道什么?"沈知白问,声音急促。
霍去病没有回答。他转身,向着大牢的方向疾步走去,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沈知白想要跟上,但阿沅拉住了他的衣袖。
"沈家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颤抖的恐惧,"那个符号……我见过。"
沈知白转身,看着少女。阿沅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的眼睛——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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