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里。”
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刘氏,朕不信。”
刘姑垂着眼睛。
“太上皇信不信,奴婢没有法子。”
“朕信不信不要紧。”李渊说,“朕问的是另一个人。”
李渊转过头。
“侯文谦。”
“奴婢在。”
“你方才说,钱不过你的手。”
“是。”
“那你怎么知道是每年九月?”
侯文谦愣住了。
“怎么知道是拿半个印去取。”
“怎么知道五家各自的宅子都去。”
堂里的人都看着他。
侯文谦伏在地上,很久没有出声。
“说!”
“奴婢……奴婢见过那个人。”
刘姑的肩膀,这一下动了。
“见过几回?”
“三回。”
“在哪儿见的?”
“在西市,顺安堂。”侯文谦说,“贞观四年秋天一回,贞观五年秋天一回,今年三月一回。”
“今年三月。”
“今年三月初九。”
李渊往案上那摞纸看了一眼。
今年三月初九,他在太原。
那几日他在太原点王家的谱,南陂的血还没干。
“那个人什么样?”
侯文谦跪在地上,身子抖起来了。
“三十五六,个子高,白面皮,留着短须。”
“穿什么?”
“头一回穿的是常服,第二回穿的是圆领袍,腰上系着鱼袋。”
堂里的人全都坐直了。
鱼袋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佩的。
“第三回呢?”
“第三回穿的是便服,可他的靴子是官靴。”
“他跟你说过话没有?”
“说过一句。”
“哪一句?”
侯文谦的头磕在砖上。
“他说,姐姐让我来问你一句话。”
堂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的蝉在叫。
李世民坐在下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世民这时候开口了。
从进堂到这会儿,他一句话没说过。
“侯文谦。”
“奴婢在。”
“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