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这心里不踏实。宇文娘娘这一胎,要不是赶得及,险些就出事。”
李渊沉吟片刻:“杨妃那丫头稳不稳?”
“按理说,生过一个了,底子好,不该有事。”孙思邈摇了摇头:“可生产这桩事,没有准的。今儿宇文娘娘这一回,谁能料到是横位双胎?要不是张太医按得稳,贫道赶得及,怕是得难产。”
“观音婢呢?”李渊又问。
“小皇后头一胎艰难些,往后倒还顺当。”孙思邈说,“可皇后金贵,又是中宫,万一有个闪失,那是动摇国本的事。这两位,贫道一个都不敢马虎。”
李渊听到动摇国本四个字,神色也凝重起来。
“宫里那两位,万一提前发动,身边没个懂胎产的,可不是闹着玩的。”孙思邈接着说,“太医署那些人,平日开方调理还行,真到了凶险的关口,未必镇得住。”
李渊沉吟起来。
“二郎这会儿还在杜府吧。”
“陛下亲口说了,废朝三日,要给杜公守灵。”孙思邈道,“停灵七日,百官吊唁,这一摊子事压下来,陛下这阵子,怕是脱不开身。”
“老道,朕给你个任务。”李渊抬起头:“你去太极殿那两个殿守着。”
“这边已经生了,没什么事了,你给开个养身的方子就去吧。”
“太极殿那边,贫道一个外人,住进去,怕是不便。”孙思邈迟疑。
“有什么不便的。”李渊道,“你是给皇后、给杨妃接生的人,是宫里这两胎的指望,住下来天经地义。”
“观音婢是个明白人,你给她带个口信,就说是朕说的,让观音婢给你在太极殿寻个住处,你在那边方便照看。”
孙思邈思索片刻:“那……贫道就僭越了,要不每天跑?”
“什么僭越。”李渊摆手,“这宫里,论起谁最金贵,生死关头,还得是你这双手。”
“你管他二郎也好,朕也罢,到了那个坎上,命都攥在你手里。你只管放心住下,谁也不敢对你不敬。”
孙思邈听了,拱手一礼,“那就有劳太上皇了。”
“你跟我客气尼玛。”李渊摆摆手,“这宫里宫外,老老小小,一茬接一茬地生,也就你这双手镇得住,二郎这阵子在杜府脱不开身,宫里有你看着,朕也放心。”
孙思邈应下,转身就要收拾药箱去太极殿。
“慢着。”李渊叫住他,“那两位真要生了,缺什么,短什么,二郎那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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