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你爸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他说,是他拖累了我,才让我做出那种伤害你的事。”
林微言把桂花糕放在桌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他低垂着眼睛,睫毛上似乎还挂着雨水。
“沈砚舟,你听好。”她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五年来第一次完全袒露的坦然,“你以后做任何决定,都别替我选。你扛不动的时候,跟我说。我扛不动的时候,我会跟你说。我们两个人,一起扛。”
沈砚舟看着她,没有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这个在法庭上面对几十个对方律师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现在站在一间旧书店后面的修补室里,被一袋桂花糕和几句话逼到了崩溃边缘。
他伸出手来,没有抱她,只是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还是冰凉的,掌心有一层薄茧,是他常年翻卷宗留下的。
“好。”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微言反握住他的手,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巷子里传来陈叔关店门的动静,铁皮卷帘门哗啦啦响着,像一声长长的叹息。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落下一道一道的暖色光栅。
桌面上,那封五年前的信静静地摊开着,墨迹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黄。旁边是那袋桂花糕,热气已经散尽了,但甜香还留在空气里,混着旧书的酸腐气和浆糊的小麦味,在这个初秋的雨夜里酿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是过去的味道,也是未来的味道。
过了很久,沈砚舟低声说:“那个案子……古籍走私的案子,查到关键人物了。明天我跟你详细说。这个人,跟书脊巷有关。”
林微言抬起头来:“谁?”
“陈叔。”
林微言怔住了。窗外的风穿过巷子,吹动了百叶窗,光影在沈砚舟脸上晃动了一下。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目光沉定,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我不是来确定什么的。”他说,“我是来告诉你,不管查到谁,我都会查到底。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知道真相。全部的真相。包括你陈叔,包括我,包括五年前的所有事。”
林微言看着他的眼睛,在那里面她看见了自己。五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都站在他的瞳孔里,像两个隔着漫长时光对望的剪影。
“明天几点?”她问。
“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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