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反对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反对了?”秦怀玉白了她一眼,“我只是让你想清楚。你是我女儿,我总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还拍手叫好。”
“他不是火坑。”
“那也得我自己看了才算数。”秦怀玉把毛巾挂好,走出厨房,“明天,让他来吃顿饭。”
林微言愣了一下:“明天?”
“对,明天。”秦怀玉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前扔下一句,“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你惦记了五年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林微言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她拿出手机,翻开沈砚舟的微信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五个字:“明天来吃饭。”
对方秒回:“好。带什么?”
林微言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带你自己就行。我妈嘴很毒,你做好准备。”
沈砚舟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我打过比这更难的官司。”
林微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怕被母亲听见。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砚舟就到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站在门口的时候,神情比他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的时候还要严肃。林微言开门看见他这副样子,差点没忍住笑。
“你紧张什么?”
“你妈。”沈砚舟压低声音,“比对方律师难对付多了。”
“知道就好。”
秦怀玉从客厅里走出来,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头到脚把沈砚舟量了一遍。沈砚舟站直了身体,喊了一声“阿姨”,声音稳得很。但林微言看见他拿纸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太了解他了,这人每次开庭前都会无意识地捏紧卷宗。
“进来坐吧。”秦怀玉转身走回客厅,语气不冷不热。
沈砚舟换了鞋,把纸袋放在桌上。“听微言说阿姨喜欢喝茶,带了一点。是我爸自己种的,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胜在干净。”
秦怀玉看了那纸袋一眼,没说什么,但嘴角的线条松动了一些。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直球。林微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妈这辈子就没学会什么叫“迂回”。
沈砚舟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阿姨,当年的事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离开微言,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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