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砚舟回来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餐桌上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固了。林微言攥着筷子,指节微微发白。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却没往嘴里送。
“谁告诉你的?”
“你赵姨。”秦怀玉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那姿势像极了法庭上的检察官,“她说在镇江见过他,还说他常来书脊巷。微言,五年前的事,你忘了?”
林微言没说话。五年前的事她怎么可能忘。那个雨夜,沈砚舟在她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等来的是他一条冷冰冰的分手短信——“微言,我们不合适,别找我了。”之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连陈叔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用了整整一年才从那种被抛弃的钝痛里走出来。后来听人说沈砚舟去了北京,进了顾氏集团的法务部,风生水起。再后来,那些消息她刻意不去听了。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秦怀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他当年说走就走,连当面道别都没有,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现在回来了,送几本书、修几盏灯,你就心软了?”
林微言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睛很亮,但声音很稳:“妈,他当年离开,是因为他父亲病重,顾氏答应帮他承担医疗费,条件是让他进顾氏工作,并且——”
她停了一下,喉咙有些发紧。
“并且什么?”
“并且不能让顾氏觉得他跟别的事务所有牵扯。顾氏当时正在拓展法律业务,沈砚舟是他们的王牌。他们不希望他有任何私人方面的‘不稳定因素’。”
秦怀玉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所以他就把你甩了?”
“他父亲当时肝癌晚期,换肝手术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要两百万。”林微言的声音很轻,“他一个刚毕业的律师,拿不出这笔钱。”
秦怀玉没再说话。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林微言太熟悉了。
“就算他当年有苦衷,”秦怀玉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还是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硬,“这五年呢?他父亲病好了,他在顾氏站稳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他去年才把顾氏的案子全部了结。”林微言说,“顾氏拿他父亲的医疗费做筹码,让他签了五年的服务协议。协议到期之前,他不能跟任何其他事务所有业务往来,也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