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合作协议,还有他父亲的病历、缴费记录。你拿回去慢慢看。不是我替他澄清什么,我只是觉得,一个女人被蒙在鼓里五年,她有权利知道全部真相。”
林微言接过文件夹。很薄,但压手。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帮你。”顾晓曼摇头,“帮我自己。沈砚舟这五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工作、查案、赚钱、给他爸治病,然后就是等你。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等’这件事做得这么彻底。我觉得他挺傻的。但傻得让人没法不管。”
她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他该开完会了。你直接去他办公室吧。走廊尽头,左拐。”
林微言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顾小姐。”
“嗯?”
“谢谢你。”
顾晓曼摆了摆手,低头翻文件。“别谢我。谢他自己。五年,够一个人从头到脚换一遍血了。他没换。还是那副德性。”
林微言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左拐,看到一扇半掩的门。门上的名牌写着:沈砚舟,高级合伙人。她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城东的落日。沈砚舟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他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你——等一下。”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稍后回你”,挂了电话,走过来。他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松了,头发有一缕翘着。他伸手想理,又放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去找你——”
“你在开会。”
“提前结束了。”他看着她手里那个文件夹,认出了封面上的顾氏logo。“你去找顾晓曼了?”
“她找的我。”林微言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沈砚舟,这些你应该早点给我。”
沈砚舟看着那个文件夹,沉默了几秒。“我不想拿这些东西让你心软。我想让你看到的是现在的我,不是五年前那个走投无路的人。”
“可那个走投无路的人,也是你。”林微言走到落地窗前,站在他身边。城东的落日把整片天空烧成橘红色,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沈砚舟,你总觉得你一个人扛着就是保护我。可你想过没有——我宁愿跟你一起扛。哪怕扛不动,至少我不用五年都在猜你到底为什么走。”
沈砚舟转过头看她。落日的余晖照在她侧脸上,她站得很直,像一棵在风里长了很多年的树。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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