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林母的声音不高,“以后呢?再有这种事,你还走不走?”
“不会再有了。”沈砚舟说。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不需要做那种交换。也因为——”他看了一眼林微言,“我欠她的,还没有还完。”
林母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目光在沈砚舟和林微言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落在桌上那袋茶叶上。
“你买的这个龙井,”她伸手翻了翻那个纸袋,“是今年的新茶?”
“是。明前龙井,微言说她爸喜欢这个。”
林母的嘴角动了一下。林微言注意到了。她妈这个表情,意味着心里的气消了三分。剩下七分,看表现。
“行了,吃饭吧。”林母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林微言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茶叶买对了。算他机灵。”
中午的饭桌上是两条鱼,一条红烧,一条清蒸。红烧的放中间,清蒸的靠林微言这边。林母坐在主位上,沈砚舟坐在她右手边,林微言坐在左边。
“吃鱼。”林母用筷子点了点盘子。
沈砚舟夹了一块红烧鱼肚,放在自己碗里。林微言知道他不爱吃鱼肚,但他还是吃了。嚼了两下,咽了。
“味道怎么样?”林母问。
“很好吃。”
“哪条好吃?”
沈砚舟的筷子停了一下,看了看桌上两条鱼:“红烧的火候正好,鱼皮焦香。清蒸的鲜嫩,但姜丝切得稍微粗了一点,抢了一点点鱼的本味。”
林微言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林母却笑了。
“你嘴还挺刁。”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进自己碗里,“姜丝是粗了。我今天赶时间,没切细。你下次来,我重新做。”
下次。林微言听到了这个词,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截。
饭后,沈砚舟主动收拾碗筷。林母没有拦,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端盘子进厨房,又看着他在厨房里洗碗——动作不熟练,但很认真,洗洁精挤多了,泡沫堆满了水池。
林母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林微言说:“他这五年怎么过来的?”
“自己扛着。”
“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他就是那种人。”
林母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林微言。林微言展开一看,是一张存折。上面是她妈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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