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场分手,恰好把这两样占全了。
星期天上午,林微言起得很早。
她在厨房里帮母亲备菜,刀拍在砧板上,一声一声,节奏有些乱。林母系着围裙,在水池边洗菜,头也不回地说:“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从小就这样,一紧张就剁东西,剁得比平时快一倍。”林母把洗好的青菜捞出来沥水,语气淡淡的,“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他。”
林微言放下刀:“妈,你别为难他。”
林母终于转过身,擦着手看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微言读不太懂的东西,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好奇。
“我为难他做什么?我只看他有没有诚意。”林母把擦手巾挂在架子上,“你爸当年第一次来咱家,拎了两瓶酒一条烟,坐在那张椅子上,屁股都没坐热就说要走,说有急事。你外公留他吃饭,他说改天。那个改天,我等了八年。”
林微言没再说话。她转身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闷闷的。
门铃响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分。比约定的十二点早了二十分钟。
林微言去开门。沈砚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提着两只布袋。一只里面装着水果,另一只里面鼓鼓囊囊的,看不出是什么。他的头发比平时整理得更规整一些,下颌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来参加一场重要谈判。
“早到了。”林微言侧身让他进来。
“路上不堵。”沈砚舟换了鞋,把水果袋递给她,拎着另一只袋子走进客厅。林母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她站在客厅门口,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沈砚舟一眼。
“阿姨好。”沈砚舟站定,微微欠身,“我是沈砚舟。”
“我知道你是谁。”林母没有接水果,也没有让座,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沈砚舟没有慌。他把手里的布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颜色很深,包浆温润,像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他把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旧书,线装本,封面用楷书写着四个字——《说文解字》。
“我听微言说过,阿姨年轻的时候在图书馆工作,一直想要一本木刻版的《说文解字》。”沈砚舟说,“这是同治年间的刻本,我找了大半年,上个月在杭州一个私人藏家手里收到的。品相不算顶好,但胜在完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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