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被开除的原因是利用职务便利泄露商业机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个人跟沈律师有私怨。三年前沈律师举报了他,导致他被调查。帖子里的信息,半真半假,但关键的时间线和因果关系是颠倒的。”
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我整理的全部内部记录。包括当年沈律师跟我父亲谈判的会议纪要、他接受顾氏资助的借款合同,以及他后来归还资金的银行流水。借款合同上写得清楚,他父亲的医疗费一共是八十七万,沈律师在两年内连本带息全部还清了。凭证在这里。”
林微言看着那个U盘,没有立刻去拿。
“你为什么要帮沈砚舟澄清?”
顾晓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坦荡得近乎透明。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我。帖子说沈律师靠我上位,言下之意是我跟他有私人关系。我澄清这件事,首先是为我自己。其次——”她看了一眼沈砚舟,“其次是因为沈律师当年在顾氏做的事,我看在眼里。他帮那些小公司告顾氏,我父亲气得摔了三个杯子。但我没拦他。因为我觉得他说得对。法律该做的事,不该被资本堵住。”
她把U盘推到林微言面前。
“你是做古籍修复的。我看了你写的几篇论文,你讲‘修复的本质是还原真相,不是美化表面’。这句话我记了很久。所以我把最原始的文件给你看。你要发就发,不用美化。”
林微言接过U盘。她握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片,感受到上面残留的顾晓曼手心的温度。
“顾小姐。”她开口,“你喝茶。茶要凉了。”
顾晓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茶。”
三个人在工作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是顾晓曼在说,林微言在听,沈砚舟偶尔插一句。顾晓曼讲了当年沈砚舟刚进顾氏时候的样子——西装是廉价的面料,袖口磨得起毛,但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第一次在顾氏的会议上发言,讲的是一个关于中小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提案。顾晓曼的父亲当场打断他,说“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沈砚舟站起来,说“那我自己管”。第二天他就接了第一个公益案子。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不会在顾氏待太久。”顾晓曼放下茶杯,“他迟早会走。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往顾氏那个方向走的。”
她站起来,扣好风衣的扣子。
“林小姐,U盘给你了。怎么处理你决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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