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治疗费用加起来,两百万。我们家的积蓄全部搭进去也不够。我当时刚进律所,手上没有任何资源。”
林微言放下镊子,抬起头看他。
“顾氏集团找到我的时候,开出的条件是——我替他们打一场官司,赢了,他们负责我爸的全部治疗费用。输了我走人,什么也拿不到。”沈砚舟看着她,“那场官司,对手是顾氏的竞争对手。我赢了。”
“所以你和顾晓曼——”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沈砚舟说,“但当时顾家需要一个‘自己人’的身份来压住舆论,所以我被包装成了顾晓曼的‘男友’。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他把第二份文件推过来。是一份合作协议,上面有沈砚舟的签名和顾氏集团的公章。条款清晰,白纸黑字。林微言没有翻,只是看着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那个签名她太熟悉了——沈砚舟的字,转折处有独特的顿笔,像一个人走路时习惯在转角处停半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因为我当时觉得,告诉你就是把你拖进这潭浑水里。顾氏的手段我清楚,如果让外界知道我有女朋友,他们有的是办法拿你做筹码。”他顿了顿,“所以我选择推开你。”
林微言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沈砚舟站在她家楼下,淋着雨,说“我们分手吧”。她问他为什么,他不说,只是转身走了。她追了两步,他跑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
“你当年那场官司,”她开口,声音有些干,“对手是谁?”
“苏砚的父亲。”沈砚舟说,“苏远山。他当时经营着一家科技公司,被顾氏起诉专利侵权。我代表顾氏,赢了官司。苏远山的公司破产,他本人后来……去世了。”
林微言抬头看他。苏远山的案子她知道——五年前轰动了整个商界。但她没想到沈砚舟是那场官司的律师。更没想到的是,苏远山的女儿苏砚,就是沈砚舟现在的合作伙伴。
“苏砚知道这些吗?”
“知道。”沈砚舟说,“去年她查到了。她来找过我,问我为什么当年要接那个案子。我告诉了她实话。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场官司我恨了五年,现在终于知道该恨谁了’。”
“她原谅你了?”
“她没有原谅我。但她理解了我。”沈砚舟看着林微言,“她跟我合作,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顾氏背后的资本网络。这个网络当年搞垮了她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