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补得并不完美,边缘有些毛糙。
“你当年补的。”沈砚舟说,“就这一块,你补了三个小时。补完之后趴桌上睡着了,我叫了你三次都没醒。”
林微言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很冷,图书馆的空调开得特别足,她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给她披了件外套。醒来时,外套带着一股檀木香。
“你一直没告诉我。”她说。
“告诉你,你会把外套还给我。那样我就没理由再跟你一起修书了。”
林微言的手指停在书页上。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快得让她觉得狼狈。她合上书,把它轻轻放在桌边,推到离沈砚舟稍远一点的地方。
“沈砚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窗外的月光,“你说你用了五年才明白忘本的意思。那你知不知道,这五年里,我有多少次想把这些东西全部扔掉?”
“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她抬起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当年一句解释都没有,电话关机,家搬了,学校也办了休学。我像疯子一样找了你三个月,最后在你们学校公告栏上看到你和顾晓曼的订婚启事。”
沈砚舟的表情没有变,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了。
“现在你回来了,拿一本书,一碗粥,就想把所有事情抹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沈砚舟,我不是那本旧书,不能坏了就补一下。”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蹲下来之后,他的视线比她低,不得不仰起头看她。这个角度让他的棱角柔和了几分,不再是那个在法庭上杀伐决断的沈律师,更像当年陪她在图书馆熬夜修书的那个男生。
“林微言,我从来没指望你原谅我。五年前我做了选择,代价是你。这五年里我每一天都在付利息。”他说,“我现在回来,不是要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欠你的都补上。”
“拿什么补?”
“一辈子。”
林微言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还是那么会说。”
“是你会听。”沈砚舟低下头,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她膝盖上。是一枚袖扣。和她收在柜子深处的那对是一套的,银灰色,刻着极细的星芒纹。
“另一个在我那儿。”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沉沉的,“当年你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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