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我师姑啊。”
段葆轻声地喊了一声:“师姑好。”
常香玉笑道:“乖孩子。师姑我今天没有带礼物。回王府之后让你师姑父补上,师姑再传授你我创的独门武功——别离钩。你段芝姐姐也不姓段,她现在是武盟盟主,等你学会了我的别离钩之后,你就离开王府,去武盟帮助段芝姐姐,可愿意?”
段葆给常香玉下跪磕头,道:“我愿意,感谢师姑栽培。”
卓玛端起酒坛,给每个人又倒了一碗,一边倒一边笑:“咱们家真是双喜临门,今晚酒管够,醉了就在潭边睡。小雪你去把阿爸那条旧毯子拿出来,给师姑铺在青石上——那块石头暖和,是潭边最好的位置。”
小雪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去拿毯子。
这一夜,洗马潭边的小屋里烛火亮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常香玉策马回了大理王府,将事情原委禀报了段郎。段郎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住,对常香玉说:“叫上沐春,去把荆戈请到王府来。他当年被革职的旧案该重新审了。不为别的——为他收养段葆的这份恩情。”
沐春领命,策马直奔洗马潭。一个时辰后,荆戈被请进了大理王府的正厅。他站在厅中,腰虽然弯了,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多年军旅生涯留下的本能。他看着段郎,又看着站在一旁的沐春和刀王妃,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抱拳行了个军礼:“罪将荆戈,参见王爷、王妃。”
刀王妃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荆戈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她审了无数犯人,看过无数双眼睛,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老铁匠,眼神依旧和十八年前一样——清正,坦荡,没有一丝闪躲。她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不失温和:“荆校尉,这里没有罪将。段葆的身世已经查明,你当年收养他的义举,沐春都已禀报。今日请你来,不是问罪,是为十八年前的旧案,还你一个公道。”
荆戈沉默了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声音沙哑:“王妃,十八年前的案子,罪将确实失职。那天夜里,有人潜入玉阶殿。罪将发现了他的踪迹,追到地宫入口,与他交过手。那人的武功极高,使的是段氏一阳指。罪将当时以为是王爷在秘密巡查,便迟疑了。就那一迟疑,守殿的禁卫军被杀,地宫的门被撬开。罪将追进去时,那人已经不见了。地宫里的铁鹰档案没有被盗,但金匮的位置被动过。”
刀王妃皱起眉:“你在当年的供述里为什么没有说这些?”
“因为那人使的是一阳指。”荆戈的声音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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