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行七,叫我赵七就行。”赵旭用了在家中的排行。
陈老药点点头,不再多问。他掏出水囊喝了几口,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更加精细的山路图——那是他自己绘制的,标注了隐贤山各处险要、水源、可藏身的山洞。
“赵七兄弟,你们要是真想避开那些人,光走小路还不够。”陈老药指着地图,“看见没,他们搜山,肯定先搜主要山路和常有人走的岔路。但有些地方,连我们采药人都很少去——不是不想去,是去不了。”
他指着一处标着红色叉号的地方:“比如这里,‘一线天’,两边是百丈悬崖,中间只有一条三尺宽的石缝。能过,但费时费力,追兵绝不会走这里。过了‘一线天’,再往西走二十里,就是‘鬼见愁’。从那儿下山,可直接到舒城地界,不用经过庐州。”
赵旭仔细看着地图,心中盘算。这条路确实隐蔽,但险峻异常,以他现在的身体……
“爷爷,一线天前几天不是塌了一部分吗?”山娃忽然插嘴,“上次王叔他们想去,走到一半发现落石堵了路,差点困在里面。”
陈老药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对对,前几天下大雨,一线天确实塌了一段。不过……”他看向赵旭,“还有条路,更险,但更隐蔽。”
他的手指移向地图边缘一处几乎空白的地方:“‘龙骨涧’。这地方,连我都没走过全程,只听我爷爷那辈人说过。据说是古时候山体开裂形成的一道深涧,从隐贤山直通舒城。涧底是暗河,两边是峭壁,要贴着岩壁走窄道。但好处是——绝对没人会搜那里,因为知道这条路的人,整个淮南西路不超过十个。”
“老人家知道怎么走?”张诚问。
陈老药摇头:“我只知道入口在哪。里面的路,得靠你们自己探。”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们决定走龙骨涧,老汉我可以带你们到入口。再往里,恕老汉不能奉陪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有这小孙子,经不起那等险路。”
赵旭与张诚对视一眼。
“指挥使,”张诚用极低的声音道,“太冒险了。万一里面是死路,或者那老汉……”
“他若要害我们,刚才就可以去报信。”赵旭同样低声回应,“而且,追兵已经搜山,常规路线走不通了。龙骨涧虽险,却是唯一的生路。”
他转向陈老药,拱手道:“那就劳烦老人家带我们到入口。大恩不言谢,日后若能再见,必当厚报。”
陈老药摆摆手:“什么报不报的。老汉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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