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禁制。
他看到夜沧澜的祖先从中偷走了一缕玉髓,炼成了伪透玉镜。
他看到最后,沉入黑暗,只留下一句话在玉原上回荡——
“玉髓非玉,乃心也。”
楼望和睁开眼。他掌心的金光与中的金色液体交融在一起,那滴液体从柱中渗出,化为一条细如发丝的金线,顺着他掌心的纹路,缓缓融入他的身体。
透玉瞳剧烈震颤,一股磅礴的玉能灌入四肢百骸。楼望和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
秦九真冲上来扶他:“望和!”
“没事。”楼望和抬起头,眼底的金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亮得像两轮小太阳。他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掌心的玉能还在流动,暖洋洋的,像有条小蛇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
“融玉门……过了。”
玉殿开始消散。四壁化为光点,一根根玉石柱如冰雪消融,只剩下他们三人站在空旷的玉原上。那座翠玉山峰不见了,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巨大的玉门缓缓打开,门后是熟悉的昆仑玉墟的景色,风沙、戈壁、远山的轮廓。
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出来了!总算出来了!”
沈清鸢走过来,握住楼望和的手。她的手已经不凉了,温温热热的,像春天化冻的溪水。
“你的眼睛……”她看着他的瞳孔,有些担心,“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楼望和眨了眨眼,金光收敛回眼底,“融玉门的玉髓把透玉瞳稳住了。我现在感觉比进来之前还好。”
“那就好。”沈清鸢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的目光投向远处,“望和,你看那边。”
楼望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玉墟深处,那座已经崩塌的圣殿废墟上,有一团黑气正在凝聚。黑气中央,一面镜子的轮廓在闪烁。
夜沧澜。
他来了。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玉原上的清风灌入肺腑,带着玉的甘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松开沈清鸢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玉门门槛上,面朝玉墟,面朝那团黑气。
“九真。”
“在。”
“酒壶空了?”
秦九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咧嘴一笑:“空了。”
“出去找酒喝。”
“好嘞。”秦九真大步迈出玉门,站在玉墟的风沙里,回头冲两人招手,“快出来,外面风大,但比里面那鬼地方强。你们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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