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望和替她把话说完。
石室安静下来。只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风声,呜呜咽咽,像人在哭。
楼望和重新看向那块半生料。破虚玉瞳金光大盛,穿透表皮,穿透玉质,穿透石心。他看到了血玉髓深处的脉络——那些脉络,是秘纹。和弥勒玉佛上的寻龙秘纹一模一样。
他明白了。
这不是取舍题。这是一道共鸣题。取半舍半,是错的。这石头要的是——同时接受玉与石,同时容纳生与死。就像他这一路走来,接受了成功也接受了失败,接受了爱也接受了恨。
他伸出手,将整块原石从石桌上捧起。
左手触到血玉髓,温热的触感传入掌心。右手触到死石,冰凉的寒气渗入骨髓。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冲撞,透玉瞳剧烈震荡。
疼。
真他娘的疼。
他咬着牙没有松手。血玉髓的热度和死石的寒气在他掌中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一股温润的力量,沿着经脉涌入破虚玉瞳。
金光暴涨。整个石室亮如白昼。
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同时发出共鸣,玉鸣之声清越悠长。秦九真手中的火玉髓也绽放出赤红色光芒。三道光芒在半空交汇,形成一幅完整的秘纹图。
那是龙渊玉母的方位图。
玉母就在圣殿最深处。
光芒散去,石室恢复了平静。楼望和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多了一道纹路,红色的,像血玉髓的脉络,又像秘纹的刻痕。
“望和……”沈清鸢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楼望和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也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走吧。”他说,“玉母在等着我们。”
三人穿过石室,走向下一道玉门。身后,那块半生料碎裂成粉,化为尘埃。
石桌上只留下一行字,是古篆,是血书:
“取半舍半者,死。全取全舍者,亦死。唯通者生。”
楼望和没有回头。
有些路,走过就无法回头。有些人,遇见就注定同行。他不知道龙渊玉母那里等着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夜沧澜还有多少后手。他只知道——沈清鸢的手在他掌心里,秦九真跟在他身后。这就够了。
前面就是护玉门。沈清鸢的战场。
楼望和侧头看她:“怕不怕?”
沈清鸢摇头,眼神清亮如月下玉泉:“有你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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