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甚至切开之后,连加工费都收不回来。
可楼望和的目光往下移了三寸。在狗屎地的正下方,又有一团颜色。那团颜色,绿得发亮,绿得刺眼,像是深海里的一盏灯。
帝王绿。
而且是没有经过任何酸洗、注胶、染色的天然帝王绿。纯净度极高,水头足,色阳。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这鉴玉门的考验,考的不是能不能看出真假——那是入门功夫。考的是有没有耐心穿透表象,看到里子。就像解迎宾当年看他,只看到他有个好父亲,却没看到他熬夜翻过的那些地质报告、摸过的那些废料。
“这块,是真的。”楼望和站起身,伸手将石头从底座上拿起来。
石头离开底座的瞬间,一道青光从石底射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对”字,旋即消散。
秦九真瞪大了眼睛:“这么简单?”
“简单?”楼望和把石头递给她,“你摸一摸。”
秦九真伸手接过,入手冰凉。可当她的指尖触到石皮时,脸色骤变——石头表面粗糙的黄沙皮下,隐藏着一层极薄的蜡质封层。那层蜡,是用劣质玉石粉末混合树脂做成的。如果按常规方法判断,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也会认定这是废料。
“这……这是假的?”
“表皮是假的。里面的帝王绿,是真的。”楼望和收回石头,放回底座,“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你看解迎宾,平日里道貌岸然,骨子里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
秦九真沉默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第二块铜牌写着“木那料”。木那是缅北场口中以“种水好”闻名的一线场口,出过不少极品玻璃种。可眼前这块石头,皮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行话叫“蜘蛛网裂”。按常规判断,这种料子哪怕里面有色,也早被裂吃透了,取不出像样的戒面。
秦九真看了半天,拿不准主意。她转头看楼望和,楼望和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压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自己看。”他说。
秦九真咬了咬牙。她想起在滇西时,沈清鸢跟她说过的话——“望和的眼力是练出来的,不是天生的。他看得准,是因为他错得比你多。”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没有用眼睛去看皮壳,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石头的重量上。
手一沉,石头的分量不对。这块石头看上去比同体积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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