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右边?”秦九真不服气,“你一个姑娘家——”
“你左边还是我右边?”沈清鸢看他一眼。
秦九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从背包里抽出那把鉴玉锤——这不是最好的武器,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他把锤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握紧了。
“行,左边就左边。”
楼望和站在正中央,透玉瞳的金光缓缓漫出眼眶,覆盖了半个脸颊。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就在沈清鸢把仙姑玉镯按向凹槽的那一刻,他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等。”
“怎么?”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护玉门底部。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被灰尘和邪玉汁液遮得几乎看不清。他蹲下去,用袖子擦掉灰渍。字露了出来。
“邪玉蚀心,守玉者亡。玉镯入槽,魂血为引。”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直接放上去就行。”他站起来,看着沈清鸢的眼睛,“要魂血为引。你得用精血喂它。”
沈清鸢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留着之前用精血滋养玉佛的针孔。那些针孔密密麻麻,新旧交错,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淡红。
“没事。”她说,“习惯了。”
“清鸢——”
“望和。”她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稳,“沈家灭门那天晚上,我爹把我从窗户里扔出去,自己在院子里挡了黑石盟的杀手。他挡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够一个十岁的女孩跑出三条街。”她抬起眼睛看他,“我身上的血,早就不只是我自己的了。”
楼望和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松开了手。
沈清鸢把仙姑玉镯按在凹槽上。她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玉镯表面。玉镯猛地亮起来——那光亮得刺眼,像一轮小小的太阳从她掌心里升起来。护玉门上的暗红纹路同时亮起,像被火烧红的血管,从门框向中心汇聚。
门开了。
“轰”的一声,像河堤决口。
十三具邪玉傀儡同时睁开了眼睛。那是十三双没有瞳孔的灰白色眼睛,像十三口枯井,井底有灰雾在翻涌。它们同时抬起脚,同时迈出第一步,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楼望和第一个冲进去。
他的透玉瞳金光全开,像两把金色的刀,在灰暗的甬道里劈出两道亮光。他看见了傀儡体内的邪玉核心——每一具傀儡的心脏位置都嵌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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