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被污染的邪玉。”
楼望和沉默了片刻,忽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沈清鸢一把按住他。
“去玉河村。”楼望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急迫,“如果真是玉母能量外泄,那说明夜沧澜的邪玉阵已经对玉母造成了损伤。等我的眼睛好,黄花菜都凉了。”
“你现在是个瞎子。”沈清鸢语气强硬,“瞎子怎么去?怎么分辨哪块玉有问题?你想去送死?”
楼望和被她按住,动弹不得。他咬了咬牙,一拳砸在床沿上。
“妈的。”他骂了一句。
沈清鸢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把手覆了上去。
“等你眼睛有起色了,我们一起去。”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三天,最多再等三天。如果三天后你的目络有恢复的迹象,我们就动身。”
楼望和没有答话。他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双暂时失明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方向,透着一股子不甘与焦灼。
沈清鸢知道,他听进去了。这男人虽然冲动,但不是没脑子。他分得清什么时候该逞强,什么时候该等等。
“睡吧。”她拉过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我守着你。”
楼望和闭上眼睛,在黑暗与药香的包围中,慢慢沉入梦乡。梦里,他看见了玉河村。乳白色的河水从山谷间倾泻而下,河滩上堆满了温润的玉石。可每一块玉石的表面,都爬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无数条蠕动的毒蛇。
他站在河边,听见有人在哭。那哭声从玉石深处传出,凄凉哀绝,像是千年前死去的亡灵在诉说着什么。
“楼望和。”
他猛地转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河对岸。那身影笼罩在浓雾之中,只有一双眼眸清晰无比——金色的瞳孔,和他一模一样。
“三玉共鸣,缺一不可。”那个声音说,“但共鸣之后,你注定要失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他问。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了指他的眼睛。
楼望和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满身冷汗。透玉瞳的位置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像是有两团火在眼眶里燃烧。
沈清鸢坐在床边,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一手拿着一块冰凉的玉贴在他的额头上,急声问:“做噩梦了?”
楼望和喘着粗气,眼前依旧一片模糊。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低沉。
“我梦见……我好像要拿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