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房间里安静下来。楼和应看了看沈清鸢,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儿子,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找到了,就好好活着。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脚步声远去。
秦九真干咳一声,站起身往外溜:“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房间里只剩下楼望和和沈清鸢两个人。
“过来。”楼望和忽然说。
“干什么?”沈清鸢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哭了。”楼望和的声音很笃定,“我晕过去之前,你的眼泪滴在我脸上了。热的。”
“没有。”沈清鸢矢口否认,声音却有些发紧。
“沈清鸢,你这个人啊,就是嘴硬。”楼望和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我看不见,你不过来,我怎么知道你受伤重不重?”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握住了他那乱摸的手。她的手掌温热,指尖有些发颤。
“我没事。”她低声说,“玉镯碎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你的眼睛比我的伤重得多。”
“碎了好。”楼望和握紧她的手,嘴角翘了翘,“碎碎平安嘛。下次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你先把你自己治好了再说。”沈清鸢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他握得死紧,“放开。”
“不放。”楼望和闭着眼,笑得像个无赖,“我都瞎了,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沈清鸢被他气得没话说。她看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混不吝的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男人,总是这样。明明伤得最重的是他,逞强的是他,不要命的也是他。可到了最后,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
“楼望和。”她轻声唤他名字。
“嗯?”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在阵里不管你。”
“你不会的。”楼望和笑得更得意了,“你舍不得。”
沈清鸢狠狠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哽咽:“药好了我端过来。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门关上。
楼望和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笑容慢慢收敛。他睁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模糊的光影,忽然很想抽根烟。
他从不抽烟,但此刻就是有这种冲动。人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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