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汗毛倒竖,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冰凉冰凉的。
过了河,两人坐在河岸上喘气。楼望和回头望去,那些玉蚁已经退回了黑暗深处,河面平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一串若有若无的石墩,提醒着他们方才的每一步都是生死之间。
“够刺激。”楼望和吐出一口浊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这个男人的神经就像是原石的外皮,看着粗糙,里面却硬得惊人。
两人继续前行。石阶出现了。
那是一条从地底延伸向上的石阶,宽不过三尺,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石阶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整块整块的玉原石,上面铺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像埋了千百年的灰。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一个字符,楼望和扫了一眼,那些字符和岩壁上的一样,是玉族祭文。
“每九级有一道禁制。”楼望和说,透玉瞳已经捕捉到了台阶上气息的变化,“踩错一步,可能整个石阶都会碎。”
“你能看到哪个能踩,哪个不能踩?”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用指尖触了触第一级台阶上的灰。那灰很细,细得像是碾碎了的骨头。他捻了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不是灰。”他低声说,“是玉屑。有人曾在这里被绞成粉。”
沈清鸢瞳孔微缩。
楼望和站起身,望着那延伸入黑暗的玉阶,目光比任何时候都沉静。玉门已开,可门前的每一步,都铺着前人的命。
“你在后面跟着。”他说,“你踩哪儿,我踩哪儿。”
沈清鸢摇头:“你身材和我不同,步子迈得也不一样。你踩的地方,我未必能踩。”
楼望和皱眉。她说得对。石阶上的禁制大概率是根据人的位置触发的,走在后面的人若踩了另一个位置,可能同样会触发机关。
“所以,你得看着我的脚步,自己判断。”楼望和说,“你的眼力够用。”
沈清鸢点头。
楼望和迈出第一步,左脚落在第一级台阶的右侧,那里刻着一个类似“安”字的符号。脚底刚落,台阶轻轻颤了一下,但没碎。他松了一口气,左脚的脚跟先落,前掌后落,这是老赌石人踩石的脚法,讲究的是“三分重,七分收”。
一步,两步,三步。
沈清鸢跟在他后面,始终盯着他的落脚点,然后根据自己步幅调整。两个人走得极慢,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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