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像是被动挨打和主动出拳,后者消耗的体力自然大得多。
“两个。”楼望和看着地上昏迷的刺客,伸手指了指沈清鸢身后那个,“你干趴的那个,记得绑起来。夜沧澜这回是下了血本,邪玉令说碎就碎,这种死士培养一个至少需要三年。”
沈清鸢调匀呼吸,用脚尖拨了拨其中一个刺客的衣领,露出后颈上一块黑色的烙印——形如枯骨,正是黑石盟的标志。她皱起眉头:“夜沧澜派这样的死士来,说明他已经急了。昨晚的邪玉令试探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三玉同修的秘密被我们掌握了。他不会再给我们时间慢慢提升。”
“那就别给他时间。”楼望和站起身,走到昏迷的刺客身边,从他身上搜出了三样东西:一块未使用的邪玉令、一张标注了楼家老宅地形的草图,以及一枚刻着“夜”字的黑玉腰牌。楼望和捡起腰牌,在晨光下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把腰牌揣进怀里。
“这东西有用?”
“有用。”楼望和拍了拍胸口的腰牌,“夜沧澜的死士身上带着他亲笔刻的腰牌,说明这批死士是直接受命于他的,不走中层。如果能撬开这人的嘴,兴许能挖出夜沧澜下一步的计划。”
“他不会说的。”
“我没打算让他说。”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沈清鸢击昏的刺客身上,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人追杀的人,“死士不怕死,但死士怕背叛主子。我们放一个回去,把腰牌塞在他身上,夜沧澜多疑,看到自己的死士完好无损地回来,身上还带着本该是同伴的腰牌,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赌石神龙的脑子,用在阴人上也是一把好手。”
“过奖过奖。”楼望和拱手,脸上的笑意却没到眼底,“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三玉同修的真正法门理顺。夜沧澜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但我们更不能走错路。”
沈清鸢点头,将弥勒玉佛与玉镯收好,转身朝院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我去找秦九真。他在滇西的人脉广,应该能找到更多关于‘以战养修’的记载。你在家守着,别死了。”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楼望和挥挥手。
沈清鸢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之后,楼望和独自站在满地碎石的院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被削破的衣衫,布料下是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温热,放到眼前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妈的,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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