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包子,我去热两个,你要不要?”
“要。”沈清鸢应了一声,同时也站起身来,朝厨房走去。
两人进了厨房,楼望和迅速蹲下身,从灶台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把短刀——这是楼和应早年防身用的东西,削铁如泥谈不上,但刀刃上淬过一种滇西老坑里才产的“玉毒”,见血封喉。他把其中一把递给沈清鸢,低声道:“东南角屋顶,至少两个人,腰上有邪玉令的气息,我的破虚玉瞳感应到了。他们的目标是我——昨晚我对沈清鸢说的话,藏在墙外那几个是黑石盟的探子,不会善罢甘休。”
“先下手?”沈清鸢握刀的姿势很稳,看得出不是第一次拿刀。
“不急。”楼望和从灶台上抓起两个冷包子,其中一个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他们以为我们还在聊天,那就让他们再趴一会儿。你先从后窗翻出去,绕到老槐树背面,我从正门出去吸引注意力。包子给你——”
沈清鸢接过包子,没吃,往怀里一揣,身形一闪便从后窗翻了出去,落地无声,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楼望和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端着茶壶,晃晃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喊:“包子太干了,得再沏壶茶。清鸢你人呢?”
没人应他。
他装模作样地四下张望,脚步却刻意朝老槐树的方向踱去。走了十步,停下来挠挠头,又走了五步,已经站在偏房的屋檐正下方。
屋顶上的人很沉得住气,纹丝不动。
楼望和心里冷笑一声,忽然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就在蹲下的瞬间,他猛地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朝屋顶扬去,同时大吼一声:“着!”
碎石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屋顶上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两条黑影从屋脊后翻身跃下,落地时手中已多了两柄窄刃长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寒芒。
楼望和就地一滚,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削下一片布衫的边角。他滚到井沿旁,反手抄起搁在井台上的木盆,朝第二个黑影掷去。木盆在空中被一刀劈成两半,碎木飞溅。
“就这么点本事?”楼望和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在快速计算。这两个刺客身手极好,绝不是昨晚那批乌合之众,大概率是黑石盟养的杀手,从小用邪玉淬炼过的死士。他们的刀上有邪玉的气息,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阴风。
他的破虚玉瞳催到极致,金光在瞳孔中流转,将两人的动作分解成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左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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