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拾起了展台上那块龙形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细腻,与他藏在密室锦盒中的那一块,无论是质地、色泽,还是那龙纹的雕刻刀法,都如出一辙。他几乎能肯定,这两块玉佩本就是一对!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泪眼婆娑的莹莹身上,带着一丝安抚,随即,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转向贝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阿贝姑娘,借一步说话?”这已不是询问,而是近乎命令的口吻。事态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必须立刻、私下厘清。
贝贝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有急于确认的迫切,却没有恶意。她天性中的倔强和自尊让她本能地想拒绝这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但莹莹那张与自己酷似、此刻却写满脆弱和期待的脸,以及那两块似乎注定要产生交集的玉佩,让她无法拒绝。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齐先生请便。”
齐啸云向身旁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像是宴会管事的人微微颔首,低语几句。那人立刻引着他们,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侧后方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走廊两侧是装饰性的拱门,通往更私密的休息室或办公室。他们经过时,那些原本在拱门边低声交谈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都被齐啸云那沉稳而疏离的气度无声地挡了回去。
莹莹紧紧跟在齐啸云身边,仿佛他是此刻唯一的浮木。她的手依旧被他紧紧握着,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干燥和稳定,这让她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偷偷瞥向走在一侧的贝贝,那个穿着湖蓝色杭绸旗袍的女子,步伐稳健,背脊挺直,没有丝毫怯场。那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韧劲,让她既羡慕,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惭形秽。
管事将他们带到一个小型会客室前,推开雕花的橡木门,躬身道:“齐少爷,请。”
会客室不大,但布置雅致,壁炉里生着温暖的火,驱散了初夏夜晚的凉意。沙发是舒适的丝绒面料,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束。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窥探。这里,成了风暴眼的中心。
齐啸云松开莹莹的手,却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她身侧,形成一种无形的支撑。他转向贝贝,目光落在她依旧握在手中的凤佩上,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清晰:“阿贝姑娘,不,或许我该称呼你……莫晓贝贝小姐?”他刻意加重了“莫晓”二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贝贝的反应。
贝贝的心猛地一跳。“莫晓贝贝”——这个名字,养母偶尔在酒后模糊地提起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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