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害你。这次进宫,对你对我都是一次机会。只要你在御前应对得体,何愁没有前程?”
谢沉舟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
三天后,紫宸殿。
年轻的皇帝端坐在御座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阶下那只通体雪白的鹎鸟。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只小小的生灵身上。
“听闻你能作诗?”皇帝开口了。
白鹎站在特制的金架上,从容答道:“回陛下,不敢言作诗,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
皇帝笑了:“你倒是谦虚。朕听说你那日清晨吟诵了两句诗,‘入春解作千般语,拂曙能先百鸟啼’,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这诗是你自己所作,还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回陛下,这两句诗并非臣鸟所作,亦非人间所有,而是臣鸟在梦中所得。”
“梦中所得?”皇帝挑了挑眉,“什么样的梦?”
白鹎抬起头,黑豆般的眼睛直视着皇帝:“臣鸟梦见自己化作了一个人,站在一座高山之上,俯瞰万里河山。那时正值春日,百鸟齐鸣,臣鸟心中忽有所感,便吟出了这两句诗。醒来之后,犹觉余音绕梁,于是便脱口而出。”
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滴水不漏。皇帝听了连连点头,文武百官也纷纷赞叹不已。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臣以为此事大有蹊跷。”
说话的是御史中丞张鹤龄,此人素以刚直著称,在朝中树敌无数。他出班奏道:“自古祥瑞之说,多属虚妄。昔年汉武帝得宝鼎而封禅,结果如何?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如今一只鸟会说几句话,便被视为祥瑞,臣恐天下人闻之,皆以此为捷径,争相进献异物,败坏朝廷风气。”
这话说得极重,等于是在指责皇帝昏庸。满朝文武都捏了一把汗,等着看皇帝如何发作。
谁知皇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深思的表情:“张爱卿所言有理。那么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只鸟?”
张鹤龄看了白鹎一眼,冷冷道:“妖言惑众之物,留之无益,不如杀之。”
此言一出,谢沉舟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不可!此鸟虽能言语,却从未有害人之心。求陛下明察!”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向白鹎:“你自己怎么说?”
白鹎静静地站在金架上,从始至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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