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想要的。”
买家峻想了想:“常军仁不缺钱,也不贪权。他唯一的心病是儿子。有人拿他儿子威胁他。”
老领导点点头:“所以你要先把他儿子的安全问题解决。不能光派个司机。得从根子上把隐患除掉。你找两个信得过的年轻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对外就说是学校安排的社会实践,不显山不露水。另外,你给常军仁透个底——案子办到后面,他是第一功臣。你愿意把功劳让给他,他自然跟你一条心。”
买家峻放下碗:“叔,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算计?”老领导笑了一下,“你不想算计别人,别人就不算计你了?我告诉你,在官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你要想干成事,光防还不够。你得会谋。谋人,谋事,谋局。你以为那些干成大事的人,靠的全是正气?正气要有,手段也要有。两手都硬,才站得稳。”
买家峻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周姨又给添了一勺粥,嘴里念叨:“你跟你叔一个样,一谈工作就不要命。身体垮了,官再大有什么用?”
买家峻笑了笑:“周姨说得对。等忙完这阵子,我好好歇一歇。”
“你上次也这么说。”周姨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老领导等夫人走后,压低声音说:“姜海川那里,你先别动。但可以布一个局。我听说他儿子在康州开公司,做得很大。你想办法从外围摸摸底。不要查他,查他儿子。儿子是富二代,老子是穷干部,这是老路数。只要有一笔钱能对上,姜海川就跑不了。”
买家峻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可我现在手头没有经济侦查的人。”他说。
“你没有,别人有。”老领导拿起放大镜,又去看那幅字,“你忘了,省纪委新来的那个副书记,当年在检察院反贪局干过十年。那人姓丁,叫丁树声。我和他一起开过会,这人嘴紧,手硬。你通过常军仁去接触。组织系统之间好说话。”
买家峻记下了。丁树声。省纪委副书记。
“最要紧的是快。”老领导说,“你手上有账本,拖一天就多一天风险。我估摸着,韦伯仁这次去康州,已经把你在查什么卖了个七七八八。姜海川很快就会动作。你要抢在他们前面。”
“我今晚就找常军仁。明天把假线索放出去。等韦伯仁露了馅,就先把解宝华拿下。”买家峻说。
“解宝华可以动。但动之前,你最好拿到他直接收钱的证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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