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拎包,这些都是秘书的基本功。韦伯仁的基本功一向扎实,扎实到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舒服到让所有人都忘记去想一个问题——他为什么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最恰当的地点。
买家峻看了一眼饭盒,没有打开。“老韦,坐。”
韦伯仁在沙发上坐下来,坐姿端正,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这是一个随时准备起身的坐姿。他的目光扫过买家峻桌上的调查报告,只在那个打开的文件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今天下午常部长来找您了?”韦伯仁问,语气随意得像是随口一提。
“嗯。”买家峻没有否认。常军仁下午确实来过,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将近两个小时。谈的内容涉及干部考核档案中的一些异常记录,其中有几份档案的材料,与解迎宾的公司存在某种不太容易说清楚的联系。常军仁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买家峻送他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话:“买区长,有些事,查深了会咬手。”
“咬手”——这是常军仁的原话。
韦伯仁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买家峻停下所有动作的话。
“常部长的女儿,去年大学毕业,在解迎宾的公司实习过三个月。”
买家峻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离那个文件夹只差两厘米。他抬起头,看着韦伯仁。韦伯仁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秘书式微笑,但眼神不一样了。那层微笑底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浮上来,像冰面下的暗涌终于找到了裂缝。
“你想说什么?”买家峻问。
韦伯仁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往买家峻的方向推了推。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露出一角照片。
“解秘书长让我把这个交给媒体。”韦伯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出卖自己的顶头上司,“照片是上个月拍的,角度选得很好。照片里的人,是您和一个女同志。那个女同志我不认识,但解秘书长说她叫花絮倩。”
买家峻没有看照片。他当然知道照片里是什么内容。上个月花絮倩约他在“云顶阁”见面,说是有重要情况要反映。他去了,也确实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他同时也知道,“云顶阁”是杨树鹏的地盘,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摄像头。
“他让你什么时候交给媒体?”
“后天。”韦伯仁说,“后天的市委专题会议上,解秘书长会联合几个人对您发难。照片只是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