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追踪进度,并且亲自过问,主持奖惩。
殿内站着的大臣们,见到他之后,纷纷行礼。
陈绍摆了摆手,示意各自落座。
阁里烧着的是河东进贡的银骨炭,虽然很暖,但时间长了有些燥得慌。
陈绍坐在上首,大家注意到,陛下在这行宫内比较放松,只一根青玉簪子绾着发,身上是件崭新的杏黄道袍。
陈绍在很多事上比较省,但是吃穿住行是精益求精,这东西真花不了多少钱。
相比起来,赵佶的爱好,就是个无底洞。
案子前有一张大案,上面堆着几摞奏章,看起来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刘继祖带着讲政堂基本全部人都来了。
这样的阵仗,明显不是为了某一件事。
果然,才刚坐下不久,刘继祖就开口问:“请圣主示下——建武八年,是‘守’年,还是‘进’年?”
刘继祖是什么人?
他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是皇帝的自己人,平日里虽然对陛下很恭敬,但也不是这么个说话的语气。
这么正式的口吻,看来是准备把这场召对记载下来的,然后留存起来。
将来修史,这都是重要的参考资料。
陈绍也稍微坐得直了一些,道:“也不是全守,也不是全进,明年咱们还是要继续打,但民生也不能落下。”
陈绍心中早就有了计划,不光是建武八年,接下来的五年,都是这样的大略。
“百姓如草,泽润则生,这些年咱们减税、分田、培育推行良种、发放耕具与耕牛,可以说是一味地鼓励垦荒。农事已经多有丰收,但哪怕是熟年,也比不上商税。泉州港一艘海船出海,回来就能赚上万贯——比一千亩地一年的出息还多。”
“农耕,是咱们的根本,所以今年不再减商税,却要继续助农。”
在场的官员,心中想法各异。
大景的官僚,因为没法无限制地兼并土地,所以很多都把自己的资产,投到了各个商队中。
随着大景的开拓,商队获得原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地,赚的盆满钵满。
大家吃分红,吃得不亦乐乎。
所以大家都是想继续鼓励商贸,减免市舶、茶马、丝绸.等商税的。
但皇帝那里算的清楚,说的分明,谁也不想去和他争辩。
只要不是很过分,大家只能是忍一忍。
毕竟如今这好日子,也是陛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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