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中旬,临近新年,远征的南海水师终于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气温十分舒适,而且也没有暴雨,本来是急行军攻城掠地的好日子。
但是因为军中出现了大规模的疫情,于是只能停下来休整。
景军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即使他们龇牙咧嘴,对当地土著态度十分恶劣。
这些黑黝黝的百姓,也都是十分恭敬,跪在路边一个劲地磕头。
甚至还有人送来食物。
虽然大家不敢吃,但也着实有些意外。
其实此时正值朱罗王库洛通伽二世统治,中央王权旁落,地方领主那衍尔和神庙势力坐大,潘地亚、霍伊萨拉开始蚕食边疆。
这种上层内斗的代价,最终几乎全压在了普通百姓身上。
于是乎,熟悉的一幕出现了。
国家财政吃紧,国王加紧在核心区-——高韦里河三角洲征收土地税和劳役税。
而且库罗通伽二世迷信湿婆,大量土地被赠予神庙和婆罗门村——这些地免税。
国家亏空只能从自耕农和佃农身上补征,实际税负比鼎盛期重得多。
熟不熟悉,这不就是江南士绅免税,为了抵御外敌和内部造反的势力,把税都摊派到北方苦哈哈农民身上的戏码么。
果然是王朝末年,人人都是大明。
如此一来,地方豪强、军事采邑持有者和神庙管家常额外加征“非正式摊派“,把税都收到他么的西历几千年后了。
这时期,大量的碑铭都明文记载农民抱怨“无法耕种,因官员与兵痞不断勒索分成“。
部份村庄甚至爆发过拒缴税或捣毁神庙档案墙的抗议。
中央失控后地方领主私兵横行,战时可随意征用农民口粮、牲畜和劳力做军需运输,遇灾年也无有效赈济。
景军虽然吆五喝六,对他们打骂由心,但是把那些地方领主和兵痞全杀了.
在当地土著看来,这简直是救世主。
他们这里的宗教文化盛行,觉得救世主打我两下,骂我两句,简直是荣幸中的荣幸。
景军来之前,这里的内部矛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吴钱的大帐之内,坐着一群武官。
“这次组建当地的天竺兵,一定要慎之又慎,暂时只能让他们担任辅军。”
赵谦扶着膝盖,笑道:“将主,他们打仗虽然没有章法,但是作战还算勇猛,尤其是打自己以前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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